枪尖没入其咽喉,而后轻轻一挑,强壮的躯体,便腾云驾雾般飞向城外。
扑通!
城下传来的一声重重的闷响,击溃了城头残存守军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城破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残存的守军直接就崩溃了,争先恐后地逃下城墙。
而后,打开城门,冲出大散关,朝着宝鸡方向,狼奔豕突,往西路大军的溃兵队伍中,增添了新的力量。
没过多久,大散关就已是一片死寂。
这座扼守川陕咽喉的雄关,在一人一枪之下,倾刻易主。
秦渊手持墨龙,静静地伫立城头,并未继续追逐。
昨夜干掉速不台和拖雷后,他将周围那些悍不畏死的鞑子扫灭干净后,便继续追杀。
从两当到大散关,一路两百馀里,可以说是遍地伏尸。
从昨晚的夜色深沉,杀到现在的上午时分,秦渊基本上就没怎么停过。
他已不知自己到底收割了多少生命,可如果加之之前干掉的,一两万人,肯定是有的。
杀了这么多人,秦渊其实丝毫不觉得疲累,甚至体内依旧真气澎湃,精力旺盛。
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可以追着溃兵继续,杀过去,把宝鸡的蒙军也屠了。
不过,身体虽无问题。
但杀掉拖雷之后,那股兴奋劲就已经过了。
接下来,重复进行了这么长时间单调而机械,且并无多大乐趣的运动,早已进入贤哲模式的秦渊,着实有点心累。
不过,心累归心累,收获着实丰厚。
击溃南下宋境借道的蒙古西路大军数万精锐,未来复灭金国最后一点主力的三峰山大战,便不会再出现。
窝阔台三路破金的计划,完全可以就此宣告破产,金国也由此获得了喘息之机,其灭亡时间,也将延缓。
而大宋,不止境内免遭生灵涂炭,联蒙灭金之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生。
这等于是小小地改变了三国命运。
“再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家。”
秦渊深吸口气。
随即,口中发出一声长啸,音量虽不是特别大,却极具穿透力,声震数里之外。
“呱!”
十数息后,高空传来高亢的啼鸣。
继而,庞硕的巨雕,如流星般俯冲而下,落于城头,狂风将秦渊衣袍吹得猎猎舞动。
“雕兄,走!”
秦渊腾空而起,盘腿落于巨雕背上,手中玄铁长枪,则是收入诸天万藏。
巨雕长鸣一声,双翅一展,搭载着秦渊,直冲千丈高空。
又是夕阳西下的傍晚。
一人一雕,跨越一千多里,来到了山西太原。
从高空俯瞰,只见城南广袤之地。
一支庞大到望不见尽头的军队,正安营扎寨。
旌旗如林,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数以万计的铁骑、步兵、辐重车队,密密麻麻。
这便是窝阔台的十万中路大军。
中军处,一杆巨大的九旃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像征着蒙古大汗的无上权威。
旗下,营帐连绵,戒备森严,想来便是窝阔台的金帐所在。
“雕兄,下去!”
秦渊拍了拍巨雕后背,各种功法同时运转,体内澎湃的真气开始奔腾涌动。
“呱!”
巨雕无比亢奋地鸣叫一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金帐方向俯冲而下。
笼罩着淡金流光的庞硕躯体,如同一道闪电,撕裂暮色,带出了刺耳的呼啸。
“敌袭!!”
“敌袭!!!”
营地为之震撼,示警的嘶吼此起彼伏,无数人抬头仰望,都是惊骇无比。
他们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