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敌自天上来!
护卫金帐的怯薛军虽也震惊,却迅速反应过来。
上千人瞬间张弓搭箭,箭矢如同飞蝗,直射空中那不断放大的巨鸟。
然而,箭矢触及巨雕翎羽,竟似射在厚实的钢板上一般,尽数弹开,坠落。
“保护大汗!”
怯薛千夫长既骇且怒,狂吼着汇聚众人,护在金帐前,盾牌高举,长矛如林。
可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徒劳。
巨雕离地尚有数丈,秦渊已自雕背一跃而下。
修长挺拔的躯体,尤如陨星坠落,周身金光暴涨,仿佛化作一轮沉坠的骄阳,直接砸落在了怯薛军阵之内。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
盾牌破碎,甲胄扭曲,组成人墙的怯薛军如同被无形巨山碾压,口喷鲜血趴伏于地,清出一片巨大的空地。
秦渊身影落地,烟尘四起,恰好立于金帐门前。
他甚至未曾看一眼周围惊骇欲绝的护卫,长枪墨龙便已凭空现于掌中,淡金莹光随机如流水般覆涌而上。
“呼啦!”
长枪一刺一挑,才刚扎好不久的厚重帐篷,竟如风筝一般,整个儿都离地飞起。
帐篷内的一切,随即暴露。
帐内,正中端坐着一名身着华服、头戴金冠的壮硕男子,正是蒙汗窝阔台。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一杯马奶酒,粗犷面庞上的惊愕尚未完全展开,似乎有些理解不了眼前突然发生的剧变。
他身旁几名心腹将领,倒是反应稍快,惊怒交加地拔出弯刀,嘶吼着扑上前来。
“护驾!!!”
秦渊目光如电,手中墨龙长枪随意一荡。
“砰!”
一声爆鸣,那几名将领,竟是化作血雾炸开。
窝阔台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叽里咕噜地吼叫一声,猛地将酒杯掷向秦渊。
同时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求生的本能,向后急退,想要抓住身旁的佩刀。
不过,这一切在秦渊眼中,慢得如同静止。
一点寒芒,后发先至。
墨龙长枪,尤如撕开昏黄夜空的金色闪电,带着凄厉的尖啸,瞬间跨越数丈距离。
“噗嗤!”
枪尖近平毫无阻滞地没入窝阔台胸口,透背而出,带出一蓬殷红的鲜血。
窝阔台身体一颤,动作彻底僵住。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洞穿自己胸膛的长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身躯就已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砰地砸落于十数丈外,眼中神采彻底黯然,已然气绝。
周围,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混乱和绝望。
“大汗!!!”
“大汗被杀了!!!”
如丧考妣的哭喊,此起彼伏。
亲眼目睹大汗在自己的护卫下被诛杀,周围的怯薛军,眼睛瞬间赤红。
竟如同疯魔一般,不顾一切地涌了上来,试图将这弑杀大汗的恶魔碎尸万段。
秦渊面无表情,长枪再次横扫。
“轰!”
冲在最前面的十数名怯薛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如败革般呈扇形飞了出去,一个个躯体残破。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怯薛军扑上。
而周围,也是有越来越多的蒙军铁骑和世侯汉军,如潮水般围涌而来。
秦渊长枪舞动,墨龙化作一道金色的死亡旋风,在原本金帐所在之地盘旋。
不到一刻钟。
怯薛军已然死尽,可周围蒙军,依然是前赴后继,仿佛杀之不尽。
又一刻钟后。
蒙军驱赶着世侯汉军,疯狂围攻。
半个时辰后。
任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