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被拿,张着嘴吧,上气不接下气地乱叫,差点直接在这山道上翻肚皮了。
秦渊听到身后动静,下意识地回头,就见李莫愁正轻柔地摩挲着巨雕脖颈上的绒毛,而那巨雕却嘴巴大张地喘着粗气。
“道长,雕兄,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呱?”巨雕委屈地叫唤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上前,用脑袋去蹭秦渊骼膊。
“没什么,在和雕兄玩呢。”
李莫愁侧身挡在了秦渊和巨雕之间,美艳俏脸之上,犹自红晕未褪。
“行,你们继续玩。”
秦渊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笑了一笑便继续往前,并未戳破。
李莫愁却安抚般地拍拍巨雕脑袋,跟上了秦渊的脚步。
片刻过后,却募地脚下加快,走到秦渊身侧。
故作随意的道:“先生方才说,初见贫道时,便被贫道————这是何意?”
李莫愁一脸的漫不经心,可心儿却已是怦怦狂跳。
秦渊那番说辞,她已听过。
可那时,她正心潮澎湃,总感觉听得有些不太真切,便忍不住想要从他口中再确认一遍。
秦渊转眼望向李莫愁。
见她目光看似望着远方的山路,实则眼睑低垂,眼角馀光时刻留意着自己的动静。
还有耳朵竖起,红唇轻抿,甚至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一副明明在意地要命,却偏偏作出“我只是随口问问”的可爱表情,秦渊不觉莞尔。
于是故意放缓语调语调,神色间带着几分追忆:“那日初见道长,见道长风姿飘逸,清冷如姑射仙子,真是惊为天人。”
“后来道长悄然离去,未能与道长相识,我还曾颇感遗撼,可没想到,不久之后竟在自家庭院与道长重逢。”
“我与道长,着实缘分匪浅。”
秦渊感慨一声,又补充道,“如今想来,我应在那时便对道长————心怀不轨”了。”
他这话当然只是用来哄她开心的。
最初,他只是抱着赚取玄黄珠才救她的。
后来为她疗治时,被狠狠地刺激了一把,或许心里真起了点别的心思。
想到她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的传道珠进度时,于是便顺势引诱,将她留在了身边。
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秦渊发现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傲娇女子。
所以,现在便直接打了一记直球过去。
“油嘴滑舌!”
“那时贫道被郝大通率全真弟子捉拿,明明狼狈得很,哪来什么风姿飘逸如仙子?”
李莫愁似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回答,一时面红耳赤,心儿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如果是以往,听到有男子这般对对自己说话,李莫愁怕是早就怒叱一声,拔剑相向了。
可此刻,她脸上却是宜嗔宜喜,嘴上很是不满,实则心花怒放,如饮蜜糖。
“还有,哪有自己说自己“心怀不轨”————
提到秦渊所说的“心怀不轨”这四字时,李莫愁莫名地又回想起那夜秦渊为自己疗治时的画面,声音便戛然而止。
那时她正昏迷不醒,如今脑中闪过的画面,都不过是她自己的臆想。
可正因如此,却反倒愈发地清淅,让她羞不可抑,只觉整个人似被剥光一般o
“登徒子!”
双颊臊热地啐了一口,李莫愁身影一动,越过秦渊,往前跑去,片刻功夫,婀挪身姿就已消失在前方拐角处。
秦渊哑然一笑,正要加快速度,却见李莫愁又俏脸红馥馥地跑了过来。
“先生,我们走错路了,这不是下山的。”
李莫愁神色间,隐隐有些慌乱。这条路不是下山,而是去往活死人墓。
这路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