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不觉愕然。
李莫愁抿了抿红唇,飞快地抹掉了眼框和脸上的泪水,双颊已是红如火烧,甚至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绯红。
“道长这是何意?”
秦渊回过神来,看她这副模样,禁不住故作伤心地叹道,“方才主动抱我的是你,现在避我如蛇蝎的,也是你。”
“你、你、你————谁————谁避你如蛇蝎了?”
听到秦渊语气间的伤感,李莫愁心中一急,猛地回头辩解。
眸中水光迷离,却强撑着摆出平日的冷傲模样,“贫道只是一时————一时被风沙迷了眼睛,这才失态罢了。”
眼角馀光却隐秘地瞥了瞥。
“风沙?”
秦渊打量着绿树成荫的山道,不解的道,“此时连风都没有,哪来的沙?”
李莫愁被他问得一噎,脸上红晕更甚,索性破罐子破摔:“总之方才之事,不过是感怀之下一时冲动,先生切莫多想。”
“若是————若是让贫道找到下手的机会,贫道还是————还是不会放过先生的”
o
果然是傲娇病又发作了。
是病,就得治。
秦渊心中一笑,故意逗她,一脸好奇的道:“真有那样的机会,道长打算如何下手?”
“把我剥光,然后把我这颗心挖出来,看看里面是否藏有道长的影子?”
秦渊这话,若是对前世的那位前女友说,得到的,搞不好会是嘲弄和嫌弃。
可这个时候————
李莫愁长这么大,何曾听过如此生猛的说辞?
“你————你胡说什么!”
李莫愁羞得差点跳了起来,只觉心儿如擂鼓般狂跳,几欲撞破胸腔。
脸颊、耳朵、乃至白淅修美的脖颈,都是瞬间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
“先生休要再说这等浮浪之词。”
李莫愁眼神慌乱地左右乱瞟,不敢与其对视,娇嗔道,“贫道下手,自然是————自然是一剑杀了干净!”
这话说出,竟无丝毫凶悍之意,听起来,反倒象是在和秦渊打情骂俏。
意识到这点后,李莫愁更觉羞窘,忙转移话题:“先生,这本九阴真经”,你收回去吧。”
说完,便将经书塞入秦渊怀中。
若是以前,获得了“九阴真经”,她必然会迫不及待地马上研读,而后勤修苦练。
刚才,“九阴真经”入手的刹那,她的确十分激动。
但她激动的,并不是这高深功法本身,而是秦渊对自己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o
可最初的过后,她却连翻看的兴趣都不是很大。
“你不想看看?”
秦渊讶异一笑,“不多学点厉害功法,只凭龙象般若功,道长可杀不了我哦”
。
“贪多嚼不烂。”
李莫愁面色愈发红润娇艳,“一门龙象般若功”,就足够贫道精研一生了。”
“至于能否杀得了先生,那就不劳先生费心了。杀人,又并非只能用武功。”
“到时候,贫道自有贫道的法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收起来,若道长改变主意,随时可说与我听。”
秦渊笑着将“九阴真经”重新塞入怀中,边往前走,边继续翻阅手中的先天功。
“哼!”
李莫愁鼻中一哼,算作回应。
走了几步,却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只亦步亦趋的巨雕。
巨雕喉中咕噜咕噜,嘴巴开开合合,似在大笑。
见李莫愁望来,忙闭紧嘴巴,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眼中却满是人性化的笑意。
李莫愁一看就知道它是在笑话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探手抓住它头顶的肉冠,就是一顿狠狠地揉搓。
“咕噜咕噜————”
巨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