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师兄,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就这么走了?”
郝大通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又转眼看了看丘处机等人。
见他们都是默不作声,一副失魂落魄、神思恍惚的模样,心中顿时大感不妙。
马钰长叹口气,有些无力地指了指对面石壁
郝大通下意识地抬眼望了过去。
“是谁在那刻的字?竟刻得如此之深?”
郝大通先是倒抽了口气,随即惊疑不定地念出声来,“枪破北斗————全真俯首————神雕侠侣————到此一游?”
“欺————欺人————噗————”
郝大通脸皮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竟是怒气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吐而出,继而两眼一翻,再次气晕了过去。
马钰等人心神犹自震荡不已,对郝大通的再度昏厥,竟是浑然不觉。
好在有郝大通的亲传弟子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自家师父抬了下去。
过了好半晌。
马钰才似想到什么,转眼望着旁侧呆立的瘦削年轻道士,声音沙哑的问道:“志常,今日我教弟子伤亡如何?”
“回禀掌教师伯。”
那年轻道士,正是丘处机门下二弟子李志常,回过神来,忙躬身回应。
“今日我教共九十馀人受伤,两人死亡,一是赵志敬师兄,一是甄志丙师弟。”
“还有,沙通天,侯通海、彭连虎和灵智上人四位,也全都死在了普光寺外。”
“只是两人?”
马钰禁不住愣了一愣,他们出关时收到的消息,是赵志敬等十数人被杀。
李志常忙解释道:“与赵师兄同行的十三人,只是受伤昏迷,并未身亡。”
“只因当时附近的几位师弟,心中惊惶,误以为他们全部被杀,才错传了消息。”
说到这里,李志常也是苦笑不已。
若早知只死了赵志敬一人,他根本不会召集这么多同门,摆下北斗大阵。
那样的话,局势或许不至于恶化到这样的地步。
“原来如此。”
马钰摇头轻叹,“志敬被其所杀的原因,我知道,志丙呢,又是因何被杀?”
“那人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志丙不可能是被误杀的。志丙会死,必是那人故意为之。”
“在此之前,志丙可曾得罪过他?”
“不曾,连话都不曾说过。”
李志常摇摇头,“当时,弟子正下令变阵,叫了一声志丙师弟的名字。”
“可紧接着,那人便舍弃了其他师弟,直奔志丙师弟而去,一枪便将他刺死。”
李志常一脸迷糊。
对当时状况,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人与甄志丙有旧仇?
可甄志丙也不曾随郝大通师叔去过嘉兴,连与其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才初次见面的两人,何来这般深仇大怨,以至于一听其名字,就要致其馀死地?
“罢了,不论他为何对志丙出手,如今再去细究其原因,已是毫无意义。”
马钰也想不通,干脆懒得再想,挥挥手涩声道,“志常,你也去帮忙吧。”
“是,掌教师伯。”
李志常躬身而退。
马钰的目光,又落在丘处机等人身上,此刻,他们也都稍稍缓过神来。
几人一时相视无言。
“诸位师弟师妹可还记得,方才郝师弟所言?”
“他说,与那人同行之蒙面女子,乃是那位叫李莫愁的古墓大弟子。”
最终还是马钰打破了沉寂。
“当年那位林朝英前辈—————心想要压师父一头。”
孙不二幽幽的道,“林朝英前辈虽早已故去,可那位李师妹必会继承其遗志。”
“孙师妹的意思是说,那人和李莫愁一样,都是古墓弟子?”王处一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