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次,再熟悉不过了。
可刚才心神迷乱,竟始终不曾发现,如今距活死人墓堪堪只剩百丈,才恍然醒悟。
“道长,我们现在不下山。”秦渊笑道。
“不下山,去哪?”
李莫愁一愕。
秦渊悠然笑道:“在这终南山中,除了有全真教,还有一个古墓派————”
听到古墓派这三字,李莫愁心头咯噔一跳。
在遇到秦渊之前,她才刚因自创的赤练神掌,而闯出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被江湖人称“赤练仙子”。
但她暂时还从未在人前喊出过“古墓派”的名号。
她这出身,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可认识秦渊之后,不知为何,却越来越不想将自己的来历,告知于他。
先生出身虽非大富之家,却也是饱读诗书。
而她只是自幼幽居古墓的山野女子,虽能识文断字。
但与那些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相比,差了不知多少。
或许,这样的出身不让先生知道,会更好一些?
“听说那古墓派中,有一位风华绝代,姿容无双的美丽仙子。”
秦渊轻轻一笑,“如今既然来了终南山,若是不去拜访一下,岂不可惜?”
“呀?”
李莫愁顿时傻眼,尚未平复的心跳,竟是再次加速,双颊更是一阵滚烫。
先生这说的是贫道么?
先生什么时候知道的出身来历了?
是了,是了,先生既对全真教的武功和隐秘了如指掌。
那么,对与全真教渊源颇深的“活死人墓”,想来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样的话,知道贫道来历,好象也不足为奇。
而且,听先生的语气,竟是一点都不在意贫道的出身。
李莫愁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各种念头,郁积心底许久的那种患得患失,竟莫名地消失了。
“若那位仙子,见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觉得我是个可托付终生的对象,就此以身相许,我这趟岂不是赚大了?”秦渊目注李莫愁,打趣的道。
“先生休————休要胡说,贫————贫道何时说过要以————以身相许了?”
李莫愁大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一双美眸,更是盈盈脉脉,水波荡漾。
“我说的是古墓派中的那位仙子,何时提过道长了?”秦渊捉狭地笑了笑。
“你、你————我————”
见秦渊这般戏弄自己,李莫愁又羞又恼,气得直跺脚。
正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却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怪啸和喝斥隐隐从活死人墓方向传来,不由得神色大变。
“有敌人!”
秦渊却是不惊反喜,那怪啸之声,竟是极为熟悉,“道长,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