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无数条车祸新闻,更何况外面还在下雨,能见度很低。
“要不,我们打车回去?“林栖月对自己的开车技术也不抱太大信心,毕竞她还没有单独上过路。
“放心吧。我现在没事。“周时颂定定神,他坐直身体,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状态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些。
索性路程也就几分钟,路况也不复杂,外面飘着的也只是小雨,车内也不暗,林栖月也就没有强求。
一路上,林栖月心脏一直吊着,一直到车子顺利驶入车库,她才松了一口气,捏着一路的安全带,手心已经染上一层汗珠。进入公寓,林栖月连忙把东西放下,观察着周时颂的状态,她问道,“你的药在哪里?”
手腕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攥住,有过前面几次的经验,林栖月早已习惯,没有摆脱掉,任由他抓着。
“不想吃。"他垂下眼睛,声音很低。
坐到沙发上,林栖月有些无奈,他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就是不喜欢吃药。“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松开,可以吗?"林栖月哄着他,像哄小孩子的语气。
周时颂抓得更紧了。
林栖月”
什么毛病。
要是一个正常人这样,林栖月会觉得他有病,当他真的有病时,林栖月就觉得这是正常的。
人们往往不会去过分苛责一个病人。
根据以往的经历,林栖月猜测,这种情况下他最需要的是陪伴。于是林栖月干脆就待在他身边没动。
握着她的手腕,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周时颂头靠在她肩上,缓缓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此刻是清醒的,是正常的。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换了个姿势,用身侧抱住她的腰,埋在她的颈间,轻柔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
靠得太近了.…….
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软嫩肌肤上,脉搏加速跳动,林栖月甚至无法正常呼吸。
像被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网罩住、缠绕住。小臂上青筋盘旋,格外性/感。
林栖月默默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帮忙,还是无法忽略他强烈的存在感。双唇缓缓擦过,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暗欲汹涌,强行压下。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极力克制住冲动。
胸膛内的心跳跟她的脉搏一样快,手腕擦过她小腹,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跟唇下相贴的肌肤一样柔软。周时颂有几天没有看到她了。
他知道她在躲着他,为了所谓的校园爱情,难道他不是学校中的一员吗?为什么可选择的对象自动将他排斥在外?
就连让她来公寓,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哄骗过来。为什么?
他想直接问她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理智又按下这种冲动。他不能吓到她。
短袖长度刚好到腰际,一番折腾,下摆微微嫌弃,露出一截雪白的细腰。他的手指无意间蹭到,像被烫到了一样顿住。一阵燥热涌上心头,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吻她。
他没病,却疯狂地想吻她,吻不到他就会当场死掉一样。想拥抱,想十指相扣,想将她按到怀里索吻、探索。他想,他也许是真的病了。
一切药物都无法治疗,只有她才能解救的病。从腰侧环住她的手臂逐渐收紧,林栖月脸红而热,两人衣料单薄。从后腰到小腹,有力的手臂紧贴着。
温度、力度,清晰的触觉。
啊。
林栖月身体颤抖了一瞬。
后脖颈的软肉格外敏感,他薄唇轻蹭着,林栖月还能勉强忍耐,直到他吐出舌尖,勾了一下。
陌生的刺激让林栖月大脑空白,眼睫微颤,她将脑袋往另一侧歪了歪。刺激一直都在,从那一个点,散发到全身,林栖月想动,又不敢动,也动不了。
“周时……“她张口时发现自己的声线都是抖的。低低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