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音的。
周时颂脑内猛然闪过几个片段。
幻梦与现实因为这个声音而联结,恍惚间,周时颂以为自己在做梦。真实的触感又在警醒他,不,这不是梦,你什么都不能做。想吻她。
好想吻她。
好想好想好想。
疯狂地念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逐渐不受控制起来,如同猛兽在笼内挣扎,想要破笼而出。
吻,是一种安抚,是丢给猛兽的一根肉骨头。拥抱着她的那句身体比她的还要烫,林栖月吓坏了,又连忙唤了一句“周时颂。”
他低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开口时,上下两片嘴唇依然蹭着她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电流,耳根酥麻。
“有些难受。“带着很难让人拒绝的祈求,低低的,“小小,可以亲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