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内只剩两人,烛火跳动,将傅惟言的影子投在墙上,高大而具压迫感。
朝盈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带子,心跳得厉害。
傅惟言走到她面前,俯身看她:“今日怎么一直躲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听得朝盈耳根发热。
“没、没有。”她别开脸。
“没有?”傅惟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从早上在正院开始,你就没正眼看过我,宴席上也是,一直低着头。”
“阿盈,你在想什么?”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
朝盈浑身僵硬,脑中一片混乱。
“说话。”傅惟言逼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酒香。
朝盈猛地往后一缩,脱口而出:“你不是有青芷了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傅惟言也愣住了。
屋内死一般寂静,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影剧烈跳动。
傅惟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眼中的温情瞬间冻结,化作冰冷的寒意。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