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闹事的混账!还不住手!”
几名打手大吼着上前阻止。
“老子是东宫亲卫,谁敢动我!”
中年汉子回头怒目而视咆哮道。
听见这话,几名刚准备扑上去的打手又硬生生停了下来,望向老鸨。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报官,快去报官!”老鸨哭丧着脸直拍大腿。
永安县衙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中年汉子没有反抗,束手就擒。
东宫亲卫当众杀人,永安县令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没第一时间禀报太子而是先让人抓紧查清死者的身份。
冯先生的身份并不难调查。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了结果。
“县尊,已经查明白了,死者的身份也不简单,叫冯会,是秦王殿下重金聘请的乐师先生,秦王殿下对他极其尊重,还赐给了他一座宅子。”
捕头小心翼翼的向县令汇报。
“什么?”县令闻言大惊,起身在原地踱步,“双方是因何起的冲突?”
“是为闻香阁一叫翠儿的妓,翠儿容貌身段上佳,是冯会老乡,所以冯会每次去闻香阁玩都点翠儿作陪。
而那东宫亲卫刘蟒近几日也常点翠儿,并生出情愫,承诺要凑钱将其娶回家,今日又去找翠儿,得知其在陪冯会,便怒而破门将人打死了。”
捕头言简意赅的还原事情经过。
“这可真是就为了一个妓女当众杀人,莽夫!莽夫!”县令有些难绷,吐出口气,“本官去见太子。”
如果冯会只是普通人,他完全可以自己把这个案子办了,放刘蟒一以讨好太子,但冯会是秦王之师,那这件事就必须要先让太子知道才行。
上一任县令刚因为贪污受贿被查办不久,他才得以接任,这才没过几个月就遇到了这么一桩棘手的案子。
这天子脚下的县令,不好当啊。
燕爽得知永安令求见自己时还很纳闷,不明白对方来见自己做什么。
不过还是命人将其带到面前。
“臣永安令程泰参见太子殿下。”
“程县令免礼,你来见孤,不知所为何事?”燕爽温文尔雅的问道。
“回殿下,是因一桩案子”
程泰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
燕爽脸色阴郁,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区区一名亲卫竞敢打着孤的名义在外头如此跋扈,莫说打死的是二弟的人,就是打死了个普通人,也当秉公严惩!”
“是,臣遵命。”有太子这句话程泰就敢放心大胆的办了,躬敬答道。
燕爽挥挥手,“下去吧。”
“臣告退。”
程泰走后,燕爽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向二弟赔礼道歉,顺便安慰一番。
“啊!冯师!孤的冯师啊!”
此刻燕理刚得知冯会身死一事。
惊愕之后就是悲痛欲绝。
才刚封王不久,冯会可以说是他身边唯一的智囊,深得他信服,而现在就这么草率的死了,他心如刀绞。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一名下人匆匆前来禀报。
燕理下意识抬头望去。
正好看见燕爽快步走进来。
而燕爽看着燕理泪流满面的模样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跟冯会的感情那么深,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没准备要保刘蟒。
否则二弟肯定会因此心怀怨怼。
“二弟节哀,冯会之事都是孤御下不严导致的,你放心,孤已经命永安县令严办此案,定让那狂徒刘蟒给冯会陪葬。”燕爽满脸歉意的说道。
燕理深吸一口气,抓住燕爽的手红着眼睛说道:“大哥,父皇要给我安排名师,我都没要,正是因为有冯师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