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既定规程,实在难以周全。
但娘娘心中依旧记挂着您,还特意命奴婢带了诸多赏赐送来,也算是聊表慰藉。”
萧姨娘听闻安陵容仍念着自己,眼泪不由得簌簌滑落,毕竟真论起情谊,她与安陵容的亲近,可不比安母差半分。
“娘娘这般繁忙,竟还记挂着老身,当真是愧不敢当!
还请姑姑替老身向娘娘问好,务必叮嘱她顾全己身,凡事都以自己为重才好。”
这话听得芳茹满心舒畅,这才是长辈该有的说的话,于是她面色也愈发柔和的对萧姨娘道:
“娘娘素来记挂您,也知晓安府内外多亏您费心操持,唯有您在,老夫人才能安稳享清福,不必为琐事缠身。”
听了这话,安母也忙在旁点头应是,她本就耳根子软,也清楚府中诸事全靠萧姨娘打理,两人向来互相扶持的。
萧姨娘自然也知,安陵容真正牵挂的,无非是府中安稳,毕竟两个大活人在这,又面色红润,自然是身体健康。
而芳茹如今留下,定也是想探听府中近期的情况,毕竟那些坊间可是流传,后宫之中的刀光剑影可是不输朝堂,
那她总得替自家娘娘,守好这个大后方才是。
于是萧姨娘便拣着府中重点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与芳茹听,安母也时不时在旁补充几句。
总体而言,安府近来还算安生,虽仍有慕名前来攀附之人,但安母本是寡居老妇,对外又称眼疾不便,
自然是极少与人见面交集,所以安府上下还算安生。至于林家那边,萧姨娘不便多提
况且林家经过上一回的敲打,也确实安分了不少,家中最出息的小子也在专心读书,倒不用多费心。
眼见萧姨娘绕开林家之事不提,芳茹也是心中了然。
毕竟这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既已攀附上,也自然不会任这通天之路断绝,想来这如今的安分,多半也是做给自家娘娘看的。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只是她此次前来,本就是另有任务在身,那眼前这个林家人的唯一依仗,她也终究还是要,重新的敲打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