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没想到,她竟有这么大的野心。”
“这不是很正常么?有道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宫里不想当太后的嫔妃,怕是也一个也没有。
现在看来,也只能说她手段高超,能哄得皇上乐意疼她、捧她,才得了如今这般的机会。”
“若是早知她能有今日这般光景,当初刚入宫时,就该把所有手段都使尽,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本宫又何尝没试过?可哪一次不是被她轻巧躲过?这有些人,该就是本宫的命中之敌,是躲不掉,也让不开的。
所幸时日还长,从今往后,本宫与她,有的是功夫慢慢斗。”
只是宜修自己都不知道,第二日雍正便会再次给她一个暴击。
第二日清晨,随着雍正下朝,宫内传旨太监及芳如也一同离了紫禁城,赶往安府。
这般阵仗,安母此生也是从未得见,待见传旨太监身旁跟着芳茹,她才与萧姨娘稍稍安心。
至于林家等人,本就无资格入正厅接旨,只得守在各自偏房内,悄悄屏息听着动静。
不多时,正厅内便传来传旨太监洪亮的嗓音,字字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昭妃之母安氏,淑慎温良,秉性恭和,持家有道,育女贤德。今昭妃侍君勤勉,淑惠端良,深得朕心。
朕念其母教有方,特册封为正二品诰命夫人,赐绸缎、珍宝、头冠、吉服,另赏良田,以彰恩宠。
望安氏恪守德范,谨承荣泽,钦此!”
待圣旨宣读完毕,安府众人也是尽皆傻了眼,就导致满堂寂静。芳茹见状,只能略一咳嗽,才将众人惊回神。
而安母也是瞬时腿脚利索的重新俯身接旨,叩拜谢恩,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见老态,神情更是难掩激动。
这传旨太监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得了两份厚赏之后,略作寒暄便也离开了安府,先行回宫复命。
安母与萧姨娘见芳茹留了下来,也是满心欣喜,只是此时人多眼杂,终究不是说话的时机。
萧姨娘当即做主挥退众人,引着安母避到寝室,这才得以静下心来。
待坐定后,安母这才颤颤巍巍捧着圣旨反复抚摸,满心激动险些落泪,又怕冲了喜气,神情满是纠结。
只是这几年,经萧姨娘潜移默化的提点,她也清楚自己的荣宠全靠女儿挣来,勉强压下狂喜后,便也急忙询问:
“容儿在宫中可还好?还有弘曦,现下如何了?可是长高了么?”接着,不等芳茹回话,又略带埋怨道:
“她已是妃主娘娘,本可常召我入宫,可这半载却迟迟不见动静。听说你们今年去园子里避暑,怎的没唤上我?”
“回禀夫人,娘娘一切安好,六阿哥更是康健,如今已然会说话了。而且若非娘娘得宠,夫人也难获这正二品诰命。
要知道整个大清,能得此荣衔的也没几个,便是现下华贵妃娘娘的生母,也不过是正二品的诰命夫人。”
“我自然知晓其中分量,只是许久不见容儿,实在很是想念。”
“娘娘深知夫人牵挂,不然也不会特意派老奴前来。只是今年入园避暑时,后宫恰有嫔妃有孕,事关皇家子嗣,
夫人也实在是不便前往,所以娘娘便未向皇上求旨。”
闻言,安母神色略显讪讪,只能连连点头:“是这般道理,是这般道理,自然是皇嗣更为要紧一些。”
“不过夫人既已得了诰命,往后宫中大小宴席,夫人也皆有资格前往相见。
等过个几日,娘娘便会委托宫中老嬷嬷来教导夫人礼仪。况且眼下已是年终,想来夫人与娘娘很快便能相见。”
说到此处,芳茹也是略带歉意看向了一旁的萧姨娘:“娘娘本也惦记着姨娘,只是册封诰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