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那独一无二的太后之位能才慰藉己身,如今想平白分去半分好处,简直痴人说梦。”
她又瞥向那已经空了的锦匣,眼底寒意更甚:“不过也好,也算是心有灵犀。
他想要皇嗣,本宫也想要绝了他女儿的路,现下看来,也不过半斤八两罢了。”
“可是娘娘,单这一串麝香珠,当真能管用?是否还需奴婢多做些其它的准备?
或是等她前来觐见时,在茶水中添些东西?”
宜修闻言,实在没忍住白了剪秋一眼:“绝育伤胎本就有违天和,难道本宫要在茶里下九寒汤不成?
怕是出了景仁宫,她便疼死过去,到时满宫都知本宫的心思。而麝香虽慢,却够隐蔽,断了之后也无从察觉。
等过个一年半载,本宫再找由头赏她个更好的,到时候悄悄换掉便是了。”
“况且她这般飞扬跋扈,在这宫中本就不可能有交好之人,能接触到的也不会真心提点,这等货色谁又敢贸然告知?
不然你当本宫为何鼓动她争宠?便是真有那好心人,瞧见她这番恶毒性子,也只会乐得旁观。
所以她唯一的用处,便是用来争宠,还有就是帮皇上身体,等三年后选秀有了新人,到时她便可有可无了。”
“可娘娘,她父亲正得用……”
“得用又如何?终究是皇家奴才。难道还能闯进宫来,问她为何生不出孩子?” 宜修眸色冷厉,语气却满是不屑。
“况且你也听见到了,居然还想着贵妃那般呼风唤雨的人物,那本宫便成全她。
她既以华贵妃为目标,那就要有她的胆量和本事,届时便鼓动她去抢莞嫔、去抢昭妃的恩宠。
要知道那两个才是心机深沉、分毫不让的。好在新宠总是有新鲜劲,只要皇上兴致未减,旁人也都不敢太过放肆。
等到她们三方纠缠不休之际,郭氏的这一胎也该足月了。”
“那奴婢便在这里,提前恭喜娘娘,这小阿哥眼看便要唾手可得了。”
“呵呵!郭氏那边怎么说?”
“自然是依着娘娘的看法,届时产婆也皆由她家安排,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娘娘的头上。”
“造孽啊,当真是阿弥陀佛。” 宜修闻言轻叹,可眼底却无半分慈悲。
“没料到他们一家为求皇子,竟能这般狠心
不过郭氏若是知晓,本宫的孩子将来能够承继大统、登临九五,想必还要感激本宫。剪秋,你说本宫说得对吗?”
“自当如此。” 剪秋躬身应道,“毕竟有舍才有得,这世间本就是这个道理。”
“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