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呢,他去了,才更有说服力。
韩说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护卫来报:“启禀江直指,陛下派使者前来。”
“肯定是陛下等急了,速速有请。”江充回道。
随后,江充和韩说站起身来,迎了出去,立即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王松是刘据门客,他目光坚毅,颇有威严和气度,他看到江充后,厉喝一声:“江充,陛下诏书在此!”
江充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跪下接诏书。
韩说也跪了下来,同时观察这群使者,发现他们陌生,根本没有在陛下身边见过,心中立即起疑。
王松立即宣读诏书:“江充利用巫蛊诅咒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罪大恶极,不可宽恕。如今证据在握,立即将江充逮捕下狱——”
“不可能!”江充立即站起来质疑,不相信这会是陛下的诏书。
韩说也站了起来,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把诏书给我,我要亲自查验!”
“没错,这诏书一定是假的,尔等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假传诏书!”江充嘶吼一声,伴随着吼叫,屋外的少府护卫匆匆围了过来。
王松阴沉着脸色,质问韩说:“按道侯,你可知违抗诏书的罪名是什么?”
“我只是要查验诏书的真假。”韩说回道。
王松也够果断,立即和张贺对视一眼。
而后王松长啸一声:“江充和韩说违抗诏书,立即拿下,违抗者杀!”
话音未落,王松和张贺立即拔刀,一人扑向江充,一人扑向韩说。
江充惊慌失措,节节败退,直接被王松一脚踹到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王松的刀就架在了江充的脖子上。
韩说的反应迅速,立即拔刀和张贺展开搏斗,张贺一人奈何不了韩说,但还有其他的陷阵营将士,他们一起围攻,韩说处境凶险。
这时候,屋外的卫队和少府侍卫反应过来,立即反击,双方立即展开搏杀。
不过很快韩说持刀的手臂受伤,立即被张贺用刀劫持。
“按道侯,如果不是因为韩增,你已经身首异处了。”张贺提醒道。
韩说质问道:“太子假传诏书,可知这是何罪?”
张贺不予理睬,立即让人将韩说绑起来,然后率领陷阵营战士杀入战场,击杀了少府护卫,而后将江充押往太子宫。
此时此刻。
刘据持剑,站在太子宫前,一扫往日儒雅,杀气腾腾。
他身旁站着威猛的石德,这位儒家出身的少傅,双手持斧,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