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河底淤泥。而且,他的后颈发际线下方有一处极其隐蔽的轻微淤青,淤青有指甲盖大小,且形状特殊,不似磕碰。
最重要的是,在他鼻腔中检出了少量曼陀罗花粉,此物有致幻和麻醉之效。
“绝不是失足落水。”程文垣直接下了结论:“是被人用浸染了曼陀罗花粉的绢帕之类捂住口鼻致其昏眩,然后从背后扼住颈部,拖至河边推入水中,死者挣扎时可能抓到了凶手的衣物,留下了这蓝色纤维。”
这次灭口和李桂之死有异曲同工之处,先是下药,后是真实死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而且,王耳的死与其他两个举人都不相同,他没有服药,是直接被杀死的,手法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幕后主使这番行事,让赵尔忱没来由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到底是凶手杀人手段变幻莫测,还是说不止一个凶手?
如果不止一个凶手,就说明牵涉科举舞弊案的不止一处势力,至少有两方势力在活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消息密报至谢迟望处,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头很疼。
科举舞弊已是动摇国本,如今又演变出连环命案,背后之人着实猖狂,而且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会是谁做的?
安王余孽吗?不,安王已倒,他的余党没有那个本事瞒天过海做下此案,再说了那群人也没那么忠心,安王都没本事让他们升官发财了,他们怎么可能还会为安王干这杀头的买卖。
会是老四那小子吗?也不太可能,他上位没多久,应该没那个本事把手伸那么长,而且他还未站稳脚跟时,正忙着拉拢人心,没必要在此时冒险行事。
那会是谁?
不管幕后主谋是谁,礼部右侍郎是跑不了的,今科会试的主考官是他,他之前还在朝堂上阻拦程文垣查案,如今就数他嫌疑最大。
“钱理即刻严审,押入刑部大牢,派人去严加审讯。给我彻查今科所有考官,还有礼部和贡院,有权接触会试的每一个人都要查,尤其是与钱理过往甚密者。孙启接触过的所有人,也要一查到底。”
身边人应下,利落转身出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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