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存在。
远处,一位白衣女子静立。
她的容貌模糊,却声音清晰。
“你已超越理,是否还要再建理?”
吴天理看着她,轻声道:“理不是牢笼,是路标。若众生迷失,我便点亮一盏灯。”
女子微笑。
“那灯,会不会也成新的梦?”
吴天理沉默良久。
“若梦能引人前行,梦亦是理的一部分。”
风掠过,女子的身影消散,只留下微弱的呢喃:
“你终于懂了,吴天理。”
黎明再临。
帝都的钟声重新响起。
雪清河在高台上宣布:“理会不再以梦为名,而以光为志。”
百姓仰头望天,天空中浮现出新的印记——“理之外”。
它不属于任何王朝,不属于任何信仰,而是每一个清醒之人的心灯。
吴天理站在人群之外,目光深远。
他知道,这一切还未结束。
在理之外,还有更高的存在在注视着他——那被称作“神议”的意识回廊,正在缓缓开启。
他轻声道:
“若理之外仍有梦,那我便继续醒着。”
风掠过,天地明净,光影交织。
一个新的纪元,正在理之外缓缓展开。
夜色如镜。
天斗皇都的上空,没有月,也没有星。
只有一道模糊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线,从天穹垂下,落在理会旧址的中央。
吴天理缓缓抬头。那道光,是他熟悉的召唤。
来自梦界之上,更深一层的存在。
他知道,那是“神议”。
自梦界崩塌、理会解体、秩序重生之后,整个位面都在重构。
而在重构的尽头——必然有一个“规则中枢”。
那是神明的议会,不存在于时空之内,却支配时空的流动。
雪清河在高台上宣布新政的那一刻,吴天理已经听到了那道声音。
那是一种低语,来自一切思想与梦境的交汇处:
“吴天理,归位——神议之门,已为你开。”
光线在他面前凝聚,化为一扇门。
那不是由金属或石头构成的门,而是由记忆与逻辑交织的符号。
门上浮动的每一个纹路,都对应着一段历史的残影。
他看见唐昊的怒、比比东的泣、雪清河的笑、宁昭阳的目光。
这些瞬间化作一条条线,构成整扇“命运之门”。
“原来如此,”吴天理喃喃,“所谓神议,并非天外,而是心内。”
他伸出手,门缓缓开启。
一阵光潮卷来。
光中,浮现无数身影。
他们既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理念的具象”。
有人形似火焰,有人如冰晶。
他们围绕在高台之上,低语不休。
“理之继承者。”
“他打破了秩序,又在废墟上重建。”
“他既是理,又是反理。”
吴天理站在中央,平静地望着这些虚影。
“你们是谁?”
“我们是神议。”
“我们是这世界一切概念的延续:‘光’,‘暗’,‘梦’,‘理’,‘信’,‘心’。”
一个似水的声音回答他。
吴天理问:“我为何被召唤?”
“因为你的理,已经触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