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为了在乱冰区拖重物,咬死熊而生的战士。”
“而南方那帮人?哼,他们搞出了一种让祖宗蒙羞的“竞技窄扇形”。”
“名义上,他们遵守规则,每条狗都有一根独立的绳子。但实际上?那是作弊!那是钻空子!”
“他们经过精密的计算,把绳索剪得极短且长度几乎一致,强迫狗群在奔跑时紧紧挤在一起,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密集的箭头。”
“这种队形是为了仿真阿拉斯加人的“纵列”效率,最大程度地减少风阻。”
“再加之他们专门培育那种腿细得象蚊子一样的竞速犬”,在压实的平坦雪道上确实跑得快,像赛车一样。”
奥达克冷笑一声:“但那是给宠物狗用的花架子!把狗挤得象沙丁鱼罐头一样,一旦遇到冰窟窿,一死死一串!”
“一旦遇到暴风雪或者乱冰区,那些只会跑直线的傻狗就会因为太挤而乱成一团!”
“那既然是在伊卢利萨特比赛,赛道应该是适合他们的吧?”林予安指出了关键点。
“通常是这样。所以他们才赢了这么多年,把那个该死的窄扇形”变成了现在的统治标准。”
奥达克转过头,自光温柔地落在不远处那条灰白色的领头犬身上:“但是今年不一样,我看了天气预报,比赛那天会有大风暴。而且————我有“苍穹”。”
“所以这次我要去。我要用最古老的战斗宽扇形”,带着最硬的狗,在他们的主场,把那些花哨的窄扇形”赢下来!”
“然后告诉他们谁才是格陵兰真正的主人!”
“那冠军能得到什么?”林予安问,“除了荣誉。”
“荣誉能当饭吃吗?当然有钱!”
奥达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冠军奖金通常是3万到5万克朗。这对于一个猎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够买一年的汽油和子弹。”
“除了现金,还有赞助商的实物大奖。通常是一辆崭新的yaaha雪地摩托,或者一艘玻璃钢快艇,外加一杆带倍镜的顶级猎枪。”
老向导笑了笑,带着一丝讽刺:“很可笑吧?靠狗赢得比赛,奖品却是用来淘汰狗的机器。”
“但最值钱的,还是身价”。”奥达克指了指他的领头犬苍穹。
“如果苍穹拿了冠军,它的配种费会涨到天上去。全岛的猎人都会排着队,想买它的后代。那时候,它就是格陵兰的种狗之王。”
林予安听得津津有味。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也是维持极地狗拉雪橇文化不灭绝的最后火种。
“听起来值得一去。”林予安点点头,“那我必须去现场看看。”
“你当然要去!”奥达克把雪茄屁股按灭在雪地里,“不仅你要去,你还要帮我个大忙。”
“什么忙?”
奥达克指了指他断腿儿子伊努克的营地:“你知道吗?我那个笨蛋儿子伊努克,虽然他剥皮的手像帕金森患者,不是块打猎的料。”
“但是————”老向导的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作为父亲的骄傲。
“但是一旦让他站上雪橇,或者骑上雪地摩托,他就变了一个人。他是天生的“竞速者”。”
“他对速度和平衡有着魔鬼般的直觉。在过弯道的时候,比我还要疯、还要快。他是我们卡纳克村第二号种子选手。”
说到这里,奥达克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si给他开了个玩笑。这蠢货修屋顶把腿摔断了”
“这一摔,不仅摔没了他的腿,也摔没了我们村夺冠的一半希望。”
“所以?”林予安隐约猜到了什么。
“所以,那个名额空出来了。但狗还在,而且那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奥达克看着林予安,开始描绘那支此刻正拴在伊努克家后院蓄势待发的队伍:“在伊努克家的后院,养着另一队格陵兰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