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她再产生肢体接触……我知道这个认知很危险,可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就像在极寒中行走太久的人,终于触到了一簇火苗,明知会灼伤,还是贪恋那点温暖。
回程的车上,我一直在回味那个瞬间。原来这就是肌肤相触的感觉,鲜活温暖,而不是药物压制下的那种麻木平静。我开始渴望更多。那天过后,我的脑海里总是下意识浮现出她的面容,浮现出她坐在窗边读书的画面。每到这个时候,我的心脏都会稍稍加速。我不知道这算什么。算一见钟情吗?应该不算。我从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说辞。这大概只是皮肤饥渴症在作祟。毕竟她是第一个让我触碰后感到不排的人。对,一定是这样。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开始下意识地关注她,甚至开始制造偶遇。在食堂转角,在图书馆,在前往教室必经的长廊上。
每次相遇,我总会不动声色地记下她今天的衣着,她头上戴的发夹,她书包上的挂件。她喜欢每周一二四戴粉色发夹,三五戴浅紫色。她的背包挂件每天都会换,迪士尼的几个卡通角色轮着挂。玲娜贝儿、星黛露、还有一个叫什么,达菲?好像是这个名字。我还特意去搜索过,甚至托巴克也给我买了同款。那天晚上我坐在桌前看着一堆迪士尼玩偶挂件,我忍不住对自己说,真是疯了。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开始警告自己,以后不可以再关注她。结果第二天下午,我又准时出现在她常去的图书馆,我还帮她拿了一本放在高处的书。那天,她终于笑着对我说了声谢谢,眼底的光晃得我心神不宁。真好看。与此同时,一个更阴暗、不合时宜的念头,悄然浮上心头。我越发好奇那双眼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被水汽浸/透,泛着红晕,黑曜石般的眼瞳蒙上一层脆弱无助的薄雾……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心底某种潜伏已久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便开始蠢蠢欲动。
在赫特的分析下,我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一种名为"喜欢"的东西开始在我的世界里生根发芽。只可惜,她对我毫无兴趣。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我想出了很多方案,最终还是选择了循序渐进,因为我怕吓到她。
我开始主动找她说话,会询问她学习上是否有问题,问她语言是否有障碍,为了防止她起疑,我甚至搬出了我的父亲,说是他让我多多关照她。渐渐的,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有很多共同爱好。那次在书店,我意外发现她也喜欢看《战争与和平》,我们聊了很久,谈起皮埃尔的笨拙善良,谈起安德烈公爵对生命意义的顿悟。
我发现自己沉寂已久的心弦,竞被她的三言两语轻易拨动。那些我以为无人能懂的、藏在书页深处的孤独与思考,她都能稳稳接住,并给出让我眼前一亮的回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茫茫人海中,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唯一能解读我灵魂密码的人。我承认,我越来越被她吸引,我越来起喜欢她。她的存在对我而言,好像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我的卧室里有一间藏在书柜后面的密室,那是我唯一能卸下防备的地方。我喜欢在里面画画,用颜料传递出无法诉诸于口的情绪。不知从何时开始,画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试图将每一笔都细致勾勒出,这样我就能抓住一幕幕让我心悸的瞬间。密室的墙上,渐渐被一幅幅与她有关的油画挂满。有她坐在窗边看书时,阳光下露出的姣好侧脸;有她喂猫时,嘴角含笑展露出的温柔神色;有她弹古筝时,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神韵……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她跳古典舞的样子。那天是学校文化节,她身着中国传统服饰在台上表演了一支舞蹈。那是我第一次看她跳舞,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世界上原来有如此独特的舞种。等她表演结束,掌声雷动,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包括我。我坐在昏暗的台下看了许久,那一刻,我自私地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