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秦玉华的手,“我没有骗你!你宁愿相信一个疯子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吗?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秦玉华不依不饶,恨不得吃了耿红兵的表情。
只一个秦母抓住自己,又被梁映雪挑唆女儿女婿夫妻关系气得手抖,梁映雪轻而易举挣脱开,站在原地抱起胳膊,继续开大。
“妹夫,你可千万别认怂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玉华自己不也偷偷出力给前男友找工作吗,你们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可千万别真生气啊!”渣男贱女,千万一辈子锁死!
耿红兵气红了眼,一巴掌差点甩秦玉华脸上,想想还是收回来了,秦玉华却完全气疯了,一时间夫妻俩干架干得天昏地暗,浑然忘我,哪里还顾得上对付梁映雪?
梁映雪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只觉得畅快,谁让他们上辈子那么坑自己?这辈子就由她戳破谎言下丑陋的真相,让他们互相折磨去吧!她就不信,经过这档子事,他们还能心无芥蒂继续一起生活。
秦父作为一家之主,又是单位领导,鲜少情绪外漏,现今一家子闹成这样,他再也维持不了淡定,沉声呵斥:“映雪,我没答应帮你哥找工作是因为我作为副厂长,不能以权谋私损害集体的利益,群众的利益,你别自己一不如意就随意撒泼。什么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秦父的眼神不乏威慑,就连秦玉山,秦家最出息的孩子,面对父亲的眼神也心中忌惮。
此时大院里的人纷纷恍然,哦~搞半天是没给梁映雪娘家人帮忙,在这装疯卖傻呢。就说秦副厂长人品正直,子女出息,家风纯正,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梁映雪却明白,秦父这是点她呢,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她嫁到秦家后确实想为自己大哥谋一份工作,自己公公作为金属二厂的副厂长,秦家亲戚没少沾光,所以她就动了心思,只是因为她一直不能怀上孩子,没什么底气,所以就找机会顺带提了一嘴,可她并没为了达到目的而无理纠缠。
他现在说出来,一是为了迷惑大众视线,二不就是拿她哥工作的事威慑她吗?
换做上辈子,一心要拉拔家人,想在娘家挣脸面的她肯定就如秦父的愿,不情不愿捏鼻子忍了,现在吗,她恨不得立马跟秦家断了关系,谁还稀罕他高高在上的施舍?
梁映雪想到什么,勾唇一笑,笑靥如灼灼桃花:“瞧您老说的,您在我心目中可一直都是一心为公,刚正不阿的形象,就比如说您去年去北方采买金属,忙前忙后……”
梁映雪右手五根手指头翻来又翻去,意有所指道:“一下子就为厂里节省那么多的钱,多辛苦啊是不是?”
秦父惊疑不定,到底是个人物,自然地软和表情,就像一位嘴硬心软,拿晚辈没办法的长辈,“今天这事闹的,我跟你妈意识到在你们要孩子的事上急了点,我们改正,保证不再催你们了,行不行?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家开家庭会议去,敞开了说,民主决策,我们老的也你们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秦副厂长下午刚开完会,回家还得参加二次会议,会不会有点太辛苦啦?”
“看来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嘛。”
“哈哈哈……”
大家伙都笑了。
秦父笑着摆手,见梁映雪没再发疯,心中稍定,神态自若跟其他人打招呼便各自散了。
梁映雪站在原地,望望恨不得拿刀子捅对方一刀的秦玉华夫妇,看看有火发不出的秦母,还有面沉如水的秦父,魂不守舍的秦玉山……
很好,她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就是她特地跑出来,在大院众目睽睽之下大闹一场的目的。
你们秦家对我不体面,索性扯了你们的遮羞布,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难堪!
她跟秦玉山的事,现在看来也就是一段孽缘。
当年秦玉山在她的老家梅林大队下乡插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