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能骗人,眼神却骗不了人,从秦家人那一瞬间的反应看来,梁映雪这话绝非胡说八道,空穴来风。
梁映雪好似还嫌大家伙不够震惊似的,不等大家消化这个消息,又平地扔下一颗“炸弹”,“我不要跟秦玉山过了,我要离婚!”
秦玉山睁大眼睛,望着妻子发懵。
震惊过后,大家伙都没太当回事,只觉得梁映雪是被丈夫跟前对象有孩子的事气疯了,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的,毕竟这年头有几个女人离婚的?出去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再说以她的出身,真离了婚还能找到秦家这样的好人家?傻子才离!
秦玉华见自己父母脸色难看,二哥又跟丢了魂似的,只能自己上,怒斥道:“梁映雪,我看你是疯了?我们今天只是提议,压根还没开始相看孩子,哪来的大学同学的孩子?你不想抱养孩子就直接说,别平白无故冤枉好人!我爸妈平日里对你比对我这个亲闺女还好,你说这样的话丧不丧良心?”
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秦父秦母在大院里的名声一直不错,连对二儿子娶的乡下媳妇都给足脸面,在外从没说一句不是。这样的厚道人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心人的事?
还有秦玉山,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聪明,稳重,会读书,斯文有礼,从没让父母担心过,他会跟人未婚就有了孩子?
大家伙都不太相信。
反而是梁映雪,毕竟是农村来的,是个不太容人的泼辣货,跟大院里好几家媳妇儿闺女掐过架,连跟自家大嫂小姑子都处不好,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看看秦玉华那脸肿的,哪个好人家的媳妇儿能干出这种拳打小姑子的丑事?简直无法无天了都!
梁映雪反口就骂:“哪里来的孩子,你秦玉华不是最清楚吗?秦玉山上大学,你那么费劲巴拉撮合他跟你哪个姓姜的姐妹旧情复燃,后来我跟秦玉山都结婚了,你知道姓姜的怀孕还使劲撺掇人家留下孩子,生怕流了你们秦家的种,怎么,你们秦家是有王位要继承?现在你又使幺蛾子让一大家子来霍霍我,让我喜当妈养秦玉山的跟姓姜的亲生儿子,我呸!就你也算人?也有脸骂我?”
早在梁映雪说到一半时,秦玉华一个哆嗦就松开了手,跟见了鬼一样瞪着梁映雪,这事的内情她连父母都不敢说得太清楚,梁映雪怎么会说的一丝不差的?
不可能啊,她姐妹姜思琼偷偷怀孕的事,姜家人都不知情,梁映雪不可能知道的啊?
面对父母以及二哥质问的眼神,秦玉华面色苍白,双腿都有些软,她丈夫耿红兵忙过来扶着她,拧眉质问梁映雪:“二嫂,玉华这人性子直,是容易得罪人,但她从来没有害人的心思。还有爸妈对你怎么样,大院里谁不知道?麻烦你说话做事放尊重一点,他们可是长辈!再说这里不是你们乡下,不是你随地撒泼的地方!”
这个二嫂,实在是太泼辣,太不体面了!
梁映雪目光幽幽转向耿红兵,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放肆:“对了,你耿红兵最是瞧不上乡下人的,不然当初不会为了返城,骗乡下老婆跟你离婚,转头就攀上秦玉华这棵高枝!是不是啊?”
耿红兵头脑一木,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表情。
秦玉华却目光“刷”的扫过去,像是要在丈夫脸上烧出一个洞来,“耿红兵,她说的乡下女人是怎么回事?”
耿红兵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别听她胡说,她现在就是个疯子,逮谁咬谁。”
秦玉华满目狐疑。
梁映雪笑盈盈添柴加火:“云省南县红山大队王春芳,我说得对不对啊?”
耿红兵心理素质再好,被人拆穿隐瞒许久的秘密时还是眼神为之一震,这被紧盯不舍的秦玉华一下子抓住把柄。
秦玉华一把挠在耿红兵脸上,“耿红兵,你不是个东西,你骗我说你没有谈过对象!”
耿红兵被抓破了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