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甚至还有北戎有名的医者世家传人,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精锐。
明窈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冰寒之中,双腿有些发软,不受控制地跌坐下来。“郡主!”
顾逢琛余光敏锐,眼看着明窈有些站不住,连忙上前想要将人扶好,却不承想靠得太近将自己闹了个脸红。
可此时明窈却没空去关注他的异样反应,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世人都说北戎有意与大商和亲,可赫连骁带了这么许多人来,便并未只是为了求娶。
若是舅舅有心拉拢,赐婚之后又在京中赏赐赫连骁和妻子府邸,只怕是这些北戎人士就要顺着赫连骁的身份四处攀爬,直到将大商这颗大树都爬满了寄生的菟丝,最后再一举绞杀!
而商沅,或许早就是北戎想要向上爬的第一步诱饵,用来麻痹舅舅放松警惕的!
明明是冬日,可明窈的额角却忍不住渗出冷汗。见她脸色不好,顾逢琛满面担忧地连忙拿出手帕伸出手去擦拭她额角的汗意:“郡主这是怎么了?对臣写得有什么不满意……“嘭一一"不大不小的一声落地闷响将两人打断。谢云知面前的地上摔了一地的碎糕点,寒风萧瑟,竞让他精壮高瘦的身躯看起来有些单薄脆弱。
顾逢琛还无所知觉地转过身,看到谢云知时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却又带些讨好。
“谢..…
“你怎么在这?”
谢云知迈开长腿,死死盯着顾逢琛那张碍眼的面孔,咬紧牙关难以释怀方才令自己瞠目的一幕。
这个顾逢琛竞然当着自己的面,和明窈独处!还靠得如此近,甚至还背对着他..….
只要一想到那个像是亲吻的动作,谢云知就忍不住闭眼收敛起眸中的杀意,他都舍不得亵渎、垫脚也不敢去触碰的人,竞然被顾逢琛如此羞辱!可偏偏……偏偏明窈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嫌恶。谢云知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似乎都被破开,冷风一下下地穿膛而过。他只当明窈对自己多少还有些真情实意,却不想这么短的时日,她就换了新猎物。
冷眼扫过顾逢琛那故作无辜茫然的面孔,五官端正俊逸、文弱秀气,的确是一副善于迷惑明窈的好皮囊。
顾逢琛有些被谢云知冷脸的表情吓到,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是君郡B2…”
“谢云知,你在这胡闹什么?”
明窈蹙眉站起身,将顾逢琛拉到了一旁,自己和谢云知四目对峙起来。心中去想着自己之前向谢云知讨要使臣名单不得,只怕如今谢云知更是来阳止顾逢琛的。
一想到这事,那双温润杏眸也渐渐冷冽起来,盯得谢云知心口钝痛。“郡主这是半点也不想遮掩了?好歹我如今还是这郡主府的男主子。”“您如此便是半分也不将我放在眼中心上了?”谢云知从小受过的委屈无数,有被亲眷族人轻贱侮辱的委屈,有寄人篱下吃饭都难的委屈。
可只要他意志坚定,咬咬牙也就都挺过去了。可如今,望着明窈像是淬了冰一样的眼神,谢云知只觉得心中酸苦,从未有过的失落和委屈将他的心揉皱成了稀巴烂。“郡主莫要动气!今日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和谢兄提前招呼一声就来了,难免有些唐突。”
“不如臣先离开了?你们千万别…”
顾逢琛喋喋不休的模样更让谢云知觉得吵闹,他压抑着喘息转头冷眼看着顾逢琛的虚伪作态,怒气上涌,抬手就照着人的脸颊重重挥拳下去!“卑鄙小人!得了便宜还敢在我面前卖乖?”“我当你是同窗同僚,你当我是什么!”
一向镇静自持的谢云知骤然暴起,将明窈也吓得捂住红唇,惊慌不已一时反应不及。
等到她反应过来冲去将两人强行分开时,顾逢琛的脸上已然青肿起来,鼻间也汩汩冒出鲜血。
“谢云知!你放肆!”
明窈的手发颤地托住顾逢琛的头,冰凉细嫩的手指连忙按住他脸上的穴位想要帮人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