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云知哥哥与我分散两地,这才成就了与郡主的姻缘。”“可如今既然我也来到了京城,云知哥哥必然不会将我置之不理,他更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旁人可以插手的。”看着明窈逐渐铁青的脸色,萧雯儿反而更加兴奋起来。“郡主别是因着我生气了吧?可您好好想想,从前您哪回生气云知哥哥对您有什么好脸色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郡主必定比我更懂得。”“即便是没有我,也会有旁人,郡主好好想想,若是旁人还不如是我?”明窈的指尖抠进掌心,几乎是要破口的疼痛让明窈渐渐清醒起来。萧雯儿这人用的虽然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雕虫小技,可有一句话说得却对。
没有她,也会有旁人。
所以即便是明窈将人赶出郡主府又如何,只要谢云知愿意,他想做什么明窈也终究拿他无法。
气血上涌到了极致时,明窈反而冷静了下来,静静瞥了一眼激怒她等着她动手的萧雯儿,目不斜视地擦过她的肩膀离开。望着明窈端庄笔直的脊背,萧雯儿挑衅的脸色骤然变化,阴沉沉得像是积满了雨的黑云。
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走到了偏门处守门的小厮面前:“你不是说谢云知回府了吗?人呢!”
那小厮瑟缩着肩膀有些不敢回话:“主子的确是回来了,只是为何没有去找郡主我也不知晓………
“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雯儿气极反笑:“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做将军的眼线?若是今日坏了我的大事,我定会让将军将你赶出京城去讨饭!”“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那小厮白着脸将自己能知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都吐了出来。“今日.……今日郡主身边的人还去请了顾状元过来府上!”萧雯儿微微蹙眉:“顾逢琛?他来做什么?”一个外男竞然也一点不恪守礼仪规矩?
小厮有些迷茫地摇摇头:“我一个下人便只知晓这些了,不过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在唇齿间暗暗琢磨了顾逢琛几个字,萧雯儿的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行了,快滚吧,看见你就心烦。”
只是转身以后,萧雯儿眼中却迸射出来了精光。“私会外男,暗中苟且.……明窈,即便你是郡主又如何?只要你的夫君厌弃你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兵!”
心中越想越觉得畅快,萧雯儿脚下的步子也飞快起来,生怕会错过这样一场好戏!
“微臣见过郡主!”
顾逢琛双手交叉坐在庭下,即便是身边脚边放了好几个炭盆他却也依然担忧明窈的身子。
“如今这日头虽好,可终归是天冷地寒,郡主金枝玉叶,不如还是进去商谈吧?″
明窈裹紧身上的毛皮大氅,却满脸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在外面冷才能让我愈发清醒。”
“今日叫你来只是了解一下北戎使团这回一共都来了什么人?”顾逢琛一听这话有些的疑惑:“谢大人不是手中掌握着使臣名单?郡主怎么还要向臣来讨要?”
明窈掀眼冷冷看向他,看得顾逢琛心中一颤却又忍不住红了耳尖。“臣明白了,只是离府出来的匆忙,那名单没来得及带在身上,还请郡主允臣将那使臣名单先写下来?”
明窈垂眸不语,却还是抬手让下人拿来了笔墨纸砚:“你写就是。”顾逢琛是状元,落笔顿挫,自然是写得一手好字,只是纸上的字迹越多却看得明窈脸色越是难看。
这上面的人名虽都是北戎姓名,但在明窈眼中却并不陌生。年幼时明越山还未曾请命戍边,故而带着明窈看了不少有关北戎还有边疆数部的书册。
那些书中将这些姓氏介绍得清楚,即便是多年过去了,明窈依然记得这些大姓都代表着什么。
可越是看,明窈越觉得心惊。
此番送质回朝,看来赫连骁是当真下了好一番心思的。随行使臣之中不仅有谋士还有手握重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