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盯着她羸白的小脸,犹不能解气,更怒火中烧。
“你承受的起吗?本王为你开的特例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看你还有几分用处,你的下场只会在那群土匪窝里死无全尸,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杳杳牙齿打颤,她回报给他的一颗心是他不要。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呈一时之气了,她要保住阿禾。
杳杳忍气吞声的低头认错,“今日之事是我一人之过,我愿意承受一切罪责,今后也愿意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只求王爷能够放过阿禾。”
元景煜挑了挑眉,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一个丫鬟就值得你如此。”
他早已经看透她了,重情重义是就她的软肋,把她在乎的人捏在手里,凭这一点她就翻不了天去。
他继而道:“说的可是真心话?”
“真心话。”
“既如此,接下来本王正对你有所安排。”
元景煜话落,白木带着带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一个面容严肃的嬷嬷上前。
“今后,她们一个负责教导你舞乐,取悦人的本事,另一个教你礼仪举止,一个月内,本王要看到成果。”
杳杳攥着手心,一一应下。
等她们走之后,元景煜站在小径上,兀自盯了一会儿花,待走到时候吩咐道:“白木,把这些花全部都烧了,一株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