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 / 3)

杳杳带着阿禾回到院子后赶忙去厨房拿了鸡蛋让她先敷脸,自己则慌里慌张的要去药房找伤药。

阿禾拦住她,“姑娘不要去,奴婢没事。”

杳杳伸出手,指尖堪堪触碰了一下她高肿涨紫的面颊下一刻就如同触到火般缩回,“都怪我,是我给你的那劳什子花……”

杳杳说着说着心头泛酸。

花比人贵,可恨她连折一朵花都做不主。

阿禾连忙道:“也就是看着骇人,已经不疼了…奴婢知道姑娘的心可只有如此让能抵消王爷的怒气。”

杳杳心中对她更是愧疚疼惜,“你且等等,等我给你做一支绒花,定比今日之花好看。”

“姑娘手巧,做什么的都好看,那奴婢可就应下了。”

阿禾语气状若轻快,有意的想将此事揭过。

杳杳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装着自己许下的承诺。

翌日,她取了丝线开始炼丝,染色,等晾晒过后颜色匀称鲜亮就开始勾条,才刚勾了半个多时辰,一戒尺倏然落到她的手背上。

杳杳吃痛抬头,身前站着的老嬷嬷走路悄无声息,也不知道是何时来的,正冷着一张脸瞧着自己。

“站起来。”

杳杳想先将手里的事物放置妥帖,冷不防又一道戒尺落下,她只得先伸手去挡。

嬷嬷的语气比方才更加严苛,“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杳杳没说话,低着头看着手中被打弯的一瓣绒花。

那座红墙翠瓦里面出来的人好似总对旁人诊视的,在意的不屑一顾,总要把自己的威信建立在别人的痛楚,不堪上。

嬷嬷皱着眉头继续想立威,落下的第三道,第四道戒尺也越发重了。

“毫无规矩,难怪王爷会请我来教你礼仪,今日第一条从主子进门开始就要上前行礼,直到对方允准之后方可起身。”

“第二条,在主子身边伺候要眼观六路,知道是该揉肩还是该奉茶行,尤其姿态要放低,不能直视主子。”

“第三条……”

嬷嬷口若悬河,像是一本行走的礼仪书目,却也时时刻刻发散着一股像是经年累月中被腐蚀的霉味,现在那书页上的霉斑要染到自己身上了。

杳杳握紧了手,向后退了几步,“我不想学这些……能不能不…”

嬷嬷一直耷拉着叠出几道褶皱的眼帘终于抬起来了,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愤恨表情。

“这是你说不学就不学的吗?老奴是王爷从宫里接出来的,先皇在时教导过的宫妃不知凡几。

如今奉了王爷的命来教导姑娘,除非今天是王爷开这个口,否则老奴不会离开。”

“把刚才我同你说的那几条,一条不落的复述一遍!”

杳杳张口,只觉艰涩无比吐不出声音。

任那嬷嬷如何逼她,终究不能够达到期望。

到最后嬷嬷愤然将戒尺丟在地上,“我治不了你,姑娘不我放在眼里,罢了,我去请王爷过来,就说姑娘天生傲骨,学不来低头伺候人的这一套。”

“我……”

嬷嬷未听完她的话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杳杳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经不成样子的绒花,虽已经用不成了可还是将它妥帖收好。

端茶倒水,揉肩捶腿的事情她也向元景煜做过,尽管此时已经换了心境不再充满爱意的讨好,当成任务一样的去完成也并没有什么。

只是……只是她不愿意让自己那本就已经少的可怜的自尊被人踩着彰显他的威势。

嬷嬷听不进去,也不允许任何人向她的训导提出自己的声音

杳杳捧着一盏热茶,手指贴在杯壁上,温度一点点冷却下去时元景煜来了。

她刚站起身,元景煜已经走到她身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了回去。

就在她不知他是何意时,元景煜轻飘飘的对着被白木带进来的阿禾落

最新小说: 快穿甄嬛传的爽翻人生 炮灰女配?小师妹她以剑开道 斗罗:黑炎焚天,魂噬天下 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 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一页时间 被偷的人生 修仙:穿书女配逆袭之路 能读心的我在官场杀疯了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