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花都已经掉落在地上了,都是没人要的东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想去捡的,只不过被我快了一步。”
“小贱人,空口白牙的就想污蔑我,这府上的东西都是王爷的!你和犯了偷盗有什么区别?!”
阿禾如实问完了两边的情况,走到杳杳对身边请她定夺。
姑娘如今被王爷收为义妹,身份是在众人面前承认过的,切切实实算得上是府上的主子,是以自然有处置管事之权。
在阿禾问询的时候,杳杳这厢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在她过来询问自己如何处理时,杳杳只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为了一两朵花撕扯扭打起来。
这些花掉落在地上也是腐烂,便道:“落在地上也是可惜了,她们要是喜欢,捡走也无妨。”
那些丫鬟闻言顿感惊喜,纷纷谢过杳杳,之后就争先恐后地猫着腰,看看地上有没有掉落的花朵。
到最后,就是连地上的花瓣也被一扫而空。
等她们都离开之后,杳杳对着阿禾道:“你看这些,你看看有哪个是喜欢的?”
她从方才起就看见阿禾的眼神一直随着那些的捡花丫鬟们,更确切一点说是她们手中的花,便隐隐约约猜到阿禾也想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阿禾忙道不敢,“这些花都名贵,不是奴婢能够攀折得起的。”
“我送你的,你也不收吗?”
杳杳让她抬起头,看到她目光停留之处会心一笑,将一朵颜色素雅的山茶花簪在她的鬓边。
“花漂亮,你也漂亮。”
阿不自觉的摸了摸柔软的花瓣,既感动又暗自舒了一口气,姑娘的心情总算是好起来了一些。
“您有什么喜欢的花吗?奴婢可以截一些回去插在瓶中观赏。”
杳杳摇了摇头,她其实对花草并不热衷。
先前打理这条小路只是因为没有其他人愿意修整,因而看上去格外杂乱。
杳杳想让这里井井有条,多些家的温馨,让他对这里多一份好感。
或许又是做了一份无用功,他那样目下无尘的人,又怎么会将这些小事放在眼中。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已经快午时了,厨房里给姑娘备了燕窝红白鸭汤,您这些时日胃口不好,该多吃一些滋补的。”
杳杳心情开朗了些,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
刚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一道冷沉的声音将她钉在原地。
“站住。”
元景煜从前方转角出走出来,脸上蒙了一层阴影。
他走近,直接从杳杳身边掠过,站在了阿和的面前冷冷吩咐,“抬头。”
阿禾依言,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脸上。
杳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这一巴掌也像是落在了她的脸上一般让人心头一颤。
一瞬间反应过来之后挡在了阿禾的身前,忍住心里对他的恐惧,同他对峙。
“你做什么?!阿禾好好的哪里触怒到你了?”
元景煜的目光扫了一眼阿禾头上别着的花,方才他在暗处将这厢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对着杳杳更是没有好脸色。
她看到自己搜罗回来的花,脸上竟没有丝毫的惊喜之情,还毫不珍惜地将它们分散给丫鬟小厮。
甚至连想折几枝回去的念头也无,竟如此看不上眼吗?
如此品味,合该她侍弄一些野草野花。
简直白费他一番功夫。
“我做什么,自然是教训不知尊卑的贱婢。”
元景煜方才的一巴掌下去,已经将阿禾发间的花打落,此刻正被他碾在脚下,“本以为你是府中的老人,知晓规矩,这花是你一个奴才佩戴的吗?自己下去领二十……”
杳杳抢白道:“这花是我送给她的,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
元景煜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