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混沌,偏偏心口处的绞痛又如此的确切,她脸色惨白的揪着自己衣襟,牙齿紧紧地咬住唇畔,血迹已经隐隐渗出。
这病症许久不发,不料这会发作起来如此的猛烈,让人痛不欲生。
杳杳记不得这病症从何而来了,听王爷说她应是被掠进匪窝之前让那些人刺伤过,心口处有半寸长的伤口,他将她救下后虽请了名医,用药温养了好一段时间却还是不能彻底根治,一旦有较为激烈的情绪波动就心如刀绞。
好疼,她好难过。
恍惚间,屋内多了几道杂乱的脚步声。
其中一道格外沉稳,不疾不徐来到她的身边,他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掐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牙关,释放出被凌虐至红肿充血的唇。
他的指腹里侧带着常年操练形成的茧子,不经意间擦过格外敏.感的唇,更引起颤栗。
她的鬓发被冷汗打湿,面容无一丝血色,唯有唇上几分糜红,本该是惹人怜惜的情态,却更激起他的肆虐。
元景煜眼底暗沉,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也更为刻意。
杳杳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只祸乱的手摆脱掉,又急又气,凭着本能张口咬了下去,血腥气绽开,弥漫在唇舌之间。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耳边似是响起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