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阿禾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很想我,我怎么觉得她所言非实,欺上的奴才该如何整治?”
他的手掌在她腰际流连,摩挲间生出几分亲近狎昵,偏又语气沉沉,让人心惊肉跳。
杳杳被他揉掐着腰身的软肉,熨烫,绵痒。
灼热的呼吸扑在面上,他只微微用力,她便扑到在他身上,紧贴他的胸膛。
杳杳抬头望了他一阵轻轻道,“我日日都盼着王爷回来,可总不见王爷音讯。”
元景煜低低笑了一声,抬起手轻抚那张在烛光下的面容,朦胧柔和如云雾,长长的睫毛丝丝缕缕的映在面颊,湿软的眸子微微发亮,当真是每一处都长的合他心意,让他暂时还舍不得离手。
“这般委屈?”他侧身亲吮她珠圆小巧的耳垂,她没有打耳洞,唯耳垂上有一点红痣,在白皙的肌肤上艳艳的。
他们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亲近过了,多日不见的思念忐忑,在耳畔厮磨的热气中被融化,杳杳脸颊透红,身体也逐渐无力,柔柔偎在他怀中。
松松挽就的云鬓散落,三千青丝被他挽在手里,他不懂收力,扯痛了杳杳,她樱唇刚启,就被他的唇封住,濡热的舌交交缠在一处。
杳杳承受着他狂肆的在自己口舌中里攻城掠地,沉溺在温软而滑润感触边缘时,一丝脂粉香从他的身上溢散到她的鼻尖,忽而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一条毒蛇咬上。
她整个人清醒过来,将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将原本贴合的两人推开一小段缝隙。
元景煜微微皱眉,撩起眼皮,眸中留存的几分色欲之气顷刻消散化做不满。
“怎么了?”
她不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不喜欢他和另一个女子缠绵之后再来作践她。
杳杳张了张口,终于将纠结了一整日话问出了口,“婉娘,她……”
“非要在此时同我提起不想干的人吗?无端败兴。”
败兴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要这般一时兴起,像是一件可以任他发泄的死物,她想要细水长流的绵绵情意。
“王爷在她那处郎情妾意一番后又何苦作践我?”她声音微微发抖,清亮的眸子水光快要溢出。
“作践?你觉本王作践了你,当初又何必跟着本王入府,既入了府,又何必如此姿态?”
元景煜只觉得她如此不识趣,冷冷抛下一句转身就走。
杳杳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他却冷静的抽身,丝毫没有留恋。
她知道自己并无身份立场去询问他,可他吻她的时候荒诞的让她生出一些他也是将自己放在心上的错觉。
杳杳本就心存侥幸,他们两个人已经相识相知了许久,她将与她有关的一点一滴都记在心上,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捧出去对他好,他对她的情意既知晓,也全然接纳。
她总觉得他对自己不会没有半分的动容。
如今被他这样毫不留情的将他打回原形,眼里蓄着的泪水还是滚滚的落了下来。
阿蕊和阿禾从王爷入院时就被惊动起来,匆忙赶来看到王爷面色不善的甩袖离去,当即扑通一声低头跪下。
人走远之后才敢起身抬头,互相对视一眼,快步往内室里去了。
“王爷总算是愿意来看姑娘了,姑娘又说了什么把王爷气走了……”
阿蕊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心中虽然不太愿意把杳杳当成自己的主子,可她又的确在杳杳的屋檐下,和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快别说了!你没有看到姑娘身体不舒服吗?”
阿禾直想给她一个耳光。
阿蕊这才将目光放在缩到床榻一角的那抹瘦弱人影上,等走近了发觉她竟全身都在颤抖着,一时间也慌了,“姑娘的病复发了!”
“我在这里守着姑娘,你快去禀王爷。”
杳杳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