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 3)

杳杳在第二日的午间醒来。

满屋子的药香让人心神沉静,大片大片春光肆意的从窗口流泻,晃的人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她才适应。

杳杳口干舌燥撑起身子想要下地喝口水,刚有动作心口立时传来撕扯的痛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好生躺着。”元景煜入内,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重新压回床榻,盯着她瞧了一会儿,忽而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

杳杳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动身子,给他腾出一个宽敞的空间,她快要将自己缩到床角的时候,元景煜轻笑出声,长臂伸出捞到了怀里,她细微的挣扎也被他扼杀掉。

“还生气呢?”

“不敢。”杳杳闷闷的出声,她连生他气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在匪窝里一死了之,是他给了她庇护。

他从来没有允诺过要给她身份,是她一厢情愿,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吗?这个府上也只有你让我又忧又怒。”

杳杳闻言,抬头怔怔的看着他。

元景煜最喜欢她仰慕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兔子,可以在手心中随意作弄,大多数时候被惹恼了也是垂下耳朵将头埋在胸前。

只有极少数时,她身上会显露出不合时宜的冷硬骨头,每当那个时候他总恨不得能将其骨头磨平,作弄至濒死再听她苦苦哀求。

元景煜摸着她的柔顺的发丝,心想自己对她已经充满上位者的宽容了,忤逆他的从来只有生不如死这一种下场,对着她,他却能够压下心底这样的暴虐,没有对她施实过手段。

这还不够她感激吗?还可笑的和他使小性子。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心中一动,低下头在她的眼睛上轻轻一吻。

杳杳眼睫颤颤巍巍,像是落了一只蜻蜓,她痴痴的问出声,“王爷心中可有我?”

“愚不可及,我心中无你,不会昨夜让人连夜入宫去请太医,更不会守着你一晚上到现在都没阖眼。”

“我不应该让王爷为我生气担忧,让王爷受累了。”

胸口处一只小脑袋紧紧挨上来,腰也被她缠上,低柔的声音吐气如兰总是能够让人感到舒心些。

“至于婉娘,我和她没什么,她是江南那些贪官污吏调.教出来的扬州瘦马,他们将人献给我希望我高抬贵手,一群硕鼠,杀了他们都犹嫌不足。

我本欲将婉娘遣返回家,可她无父无母,在江南死路一条,她的去处我自有打算。”

元景煜向来都不耐烦去和别人解释什么,更遑论哄人。

如今这番话真假参半,看着她傻乎乎的信了自己的一番说辞,心想她今后总能安分乖顺一段时间了。

婉娘身世是可怜,他也确实不喜欢婉娘,她太过浮艳一身的脂粉气矫揉造作,言语间唯一稍加修饰的是她在江南并非无立锥之地,是他抛出饵将人带到上京,这人他自有用处。

杳杳察觉不到他的算计,也跟本想不到此时此刻他的枕边人心中藏着怎样的筹谋,她心中的喜悦压倒了一切,只觉得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他心中也是有自己的。

她知道他身居高位,胸怀中装着的三分权势,三分天下,她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求能有个三四分轻重就好,不会被随意对待,随手可抛。

杳杳的欢喜不加掩饰的呈现在脸色,心中更是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话,这下她终于有了理由来安慰自己,他暂时不给她名分也没什么,他心中有她,他们来日方长。

外面珠帘被掀动,阿禾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汤走了进来,杳杳听见动静像惊弓之鸟从他的胸膛上缩回自己的一角,忙用被子欲盖弥彰的遮住自己。

青天白日,这样总归不好。

阿禾低眉顺眼放下药汤没有多看就退到外面,“太医说姑娘原本心脉受损,气血不足又加之郁结于心,有所堵塞心血不能畅通,这才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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