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一一他可能是一片好心,再加上善妒,担心他日后出外差,她又寻男宠陪侍,所以先一步想好了对策。
嗯,一定是这样。
永宁失笑,再看裴寂,只觉眼前的男人当真是个大醋缸子。“不试了,你现下就在我身边,我何必舍近求远?等你不在府中了,我再召她们陪寝吧。”
永宁想要一个完美的十六岁生辰,而今日的完美收尾,包括裴寂陪她睡觉。于是她再次吩咐那宫女退下。
这一回,裴寂没再阻拦,只道:“既然公主今夜不想试,那便明日再试吧。”
永宁拧眉,并没吭声。
直到宫女退下,寝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永宁才道:“你为何这般急着让我试?难道我阿兄又给你派了什么外差不成?”裴寂解袍的动作顿了下,也只一下,他淡声道:“臣是想着,若她们学艺不精,还能提前改善。若等臣离府再试,此法并不奏效,麻烦的还是公主。”“未雨绸缪,以备万全,还望公主谅解。”“好吧。”
永宁见他字字句句都是为她打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往床里躺去:“那明晚试试。现下快上床歇息吧,明早还要接待宾客呢。”裴寂应声上榻,才将躺下,身侧那团温软便凑了过来,却不像平日那般躺在他怀里,而是趴了起来。
床帷间昏昏暗暗,裴寂却能感受到她直直投来的视线。“公主还有吩咐?”
“国……”
“公主请讲。”
“我、我想亲你一口。”
也不等他回应,小公主一个翻身,就撑着他的胸膛,跨坐在腰间,又朝他俯下身来。
独属于她的那阵玫瑰清香扑鼻而来,又随着一阵热息拂过面颊,裴寂的呼吸微滞:“公主……”
唇被堵住,劝告的话语也被堵住。
那柔软的唇瓣牢牢贴着他的。
几个呼吸后,离开,复又落下,
小鸡啄米似的,她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又一口。裴寂的呼吸逐渐粗重,大掌也忍不住扼住那一抹细腰,又再她再次亲下来时,拦住了她的唇:“好了。”
他嗓音透着浓浓的沙哑:“不能再亲了。”永宁本想问为何,话到嘴边,尾椎骨后抵着那处,显然已告诉她答案。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距离上次肌肤之亲,已过去十日,现下回想起那一夜,除了累了点,永宁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她有点蠢蠢欲动。
反正现下还没到子时,她的生辰还没过。且明日休沐,裴寂不用上值。来一回,应该也不会太累?
色心一起,永宁也来了劲儿,头颅微偏,凑到裴寂的耳边小声道:“我今夜想要你侍寝。”
“真正的侍寝,就像上次那回一样,你觉得如何?”话落,身下男人呼吸好似沉了一瞬。
那揽在腰间的大掌也加重了力气,他嗓音沉哑:“公主想要?”永宁的耳朵莫名热了起来。
虽有些羞赧,但身下之人是她的驸马,她想与他做夫妻之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何况上次都做过好几回了。
永宁咬了咬唇,蚊子哼哼般:"嗯。”
这一声嗯之后,是长久的静谧。
若非男人揽着她的力道更重更沉,几乎要掐断她的腰,她还以为他睡着了。“给不给嘛,你说句话。"永宁轻轻咬了下他的颈侧,像只吃不奶着急的老虎崽子。
裴寂沉默了许久,才拍了拍她的背:“臣让厨房去煎药。”永宁啊了声。
裴寂侧过脸:“臣没吃凉药,若贸然行事,公主会有受孕的风险。”永宁”
她才十六呢,可不想有孕。
兴致顿时少了一大半,永宁有点不高兴地在他颈侧蹭了蹭:“为何做这事,还要这么多麻烦。”
裴寂”
他这会儿只会比她更煎熬,但还是安抚似的,亲了亲这小色鬼的柔软脸颊:“为着公主好,还是耐心些。”
永宁也知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