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松开手,又往旁侧挪了挪,小声咕哝:“是他先膈着我。”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怀疑梦中那条忽然变成巨蟒的小蛇,就是受到了裴寂的不良影响。
“昨夜公主太累了,臣抱着你喂了两口,你不愿再吃,臣便没再勉强。”“你抱着我喝甜汤了吗?为何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永宁蹙眉想了想,完全没印象。
裴寂低头,下颌轻轻蹭了下她的额,嗓音还带着晨起时的沙哑:“公主大抵是太累了。”
永宁闻言忍不住生气:“你还好意思说!”裴寂:“为何不好意思?”
理直气壮的反问,登时叫永宁仰了脸:“你说呢!”裴寂:"臣愚钝,请公主解惑。”
“你还愚钝,你放一一”
话到嘴边,永宁猛地记起自己是公主,便是再生气,也不能失礼。她咬了咬唇,锤向下男人的胸膛:“昨夜若不是你再三欺负我,我至于力竭到不省人事么?”
“还请公主明鉴,臣并非欺负,而是解药。”裴寂道:“公主陷于水火之中,臣作为你的驸马与夫君,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永宁…”
说得冠冕堂皇,可第三回的时候她明显已经过了药性,他还不是压着她在浴桶又一回。
“我不管,就是你混账,欺负我”
永宁的脸垮下,尤其想到昨夜裴寂那个丑东西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她更是委屈极了。
裴寂知道此刻该哄她。
可在哄她之前,他还是得与她讲明利害:“臣知道公主不愿过早行房,如今计划有变,心中有气。但冤有头债有主,公主便是生气,也得想想这一切是如何造成的?”
“正所谓小错不纠,必酿大祸。此番那等小人为一己之私,便给公主下脏药。若不严惩,往后其他人争先效仿,再给公主下其他的药,公主有几条命可以抵抗?″
永宁知道此事说白了,是她掉以轻心,自食恶果。但她这会儿不想听这些道理。
“我肚子饿,身上还痛得厉害……
永宁柳眉蹙起:“这么难受了,你还与我讲这些,裴无思,你还是不是人?”
裴寂…”
少倾,他垂眸:“是臣思虑不周了。”
饶是身体状态还未消,他沉沉缓了两口气,也松开怀中之人,起身吩咐屋外:“送水送膳。”
屋内时刻都有人守着,一听晌午了主子们终于再次有了吩咐,忙不迭应道:“是。”
床帐间,永宁见裴寂总算不啰嗦了,眉眼也舒展些许。再看男人那高高架起的篷,她咬着唇,既嫌弃又不可思议,昨夜这个丑东西是怎么进到她身体的。
许是她的目光停留得太久,裴寂也侧眸看了过来。喉头滚了滚,他道:“公主还想再来?”
永宁惊愕,而后双颊霎时绯红:“谁想了!”裴寂:“那就别盯着看。”
“谁盯着看了?”
永宁刚要偏过脸,忽又想到什么,抬起下颌道:“就算我盯着看,你又能怎样?且不说你本就是我的人,我看一看怎么了,就说昨夜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看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为过。”
裴寂…”
还真是无赖到了极致。
“无赖公主。"他忽然道。
永宁一时没听清:“什么?”
下一刻,便见原本坐起的男人忽的又压了过去,挺拔的身躯宛若玉山倾倒,将毫无防备的永宁压了个严严实实。
“你你你你……”
唇瓣再次被堵住,永宁漆黑的瞳仁震动着。他怎么敢!
疯了,一定是疯了。
她要把他捆起来,狠狠地打!
当外头再次传来敲门送膳声时,永宁已经面色潮红,躺在锦衾里,被亲得只剩进的气,再没出的气。
好在裴寂检查过,见还红月中着,没再进一步,虚虚拢了衣袍,便去了净房。
永宁躺在床上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