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 / 5)

时也滚烫。

最后一回鸣金收兵时,她也这般埋怨过他。永宁有些无法直视裴寂了。

她背过身,几乎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水里。

男人高大宽厚的身躯却忽的从后头覆来,一只手也从她身前横过。“裴、裴寂,你……你松开!"永宁好似得了被他一碰就浑身发软的怪病,她挣扎着想要躲,可浴桶就这么大,她再躲也无处可躲。“臣替公主洗洗后背。”

“不、不用了。”

“公主不必与臣客气。”

“我没在与你客气,我后背已经洗过了…

“是么?那臣检查一二,看公主是否洗干净了。”“不……啊,裴寂!”

感受到那再度落在肩头的炽热薄唇,永宁背脊一僵,她扭过头想去推开,却是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她面红心跳,瞪圆乌眸,凶他:“裴寂,你放肆!”这就叫放肆?

裴寂看着小娘子被温水浸泡得愈发绯红的小脸,莹白颊边还挂着两颗水珠儿,活像是刚剥了壳的鲜荔枝,清甜多汁,诱得人想要更加放肆。他这般想,便也这般做了。

要怪便怪她这水灵灵的模样太可爱,叫人只想拆吃入腹,细细品味。伴随着细碎的啜泣与时不时的娇叱声,浴桶里的水很快便溅了满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一一”“公主,驸马,晚膳送来了。”

是玉润的声音。

“”天……唔!”

永宁刚要喊,两根长指便放入她的嘴里,她下意识咬住,喉间也发出叽里咕噜的骂声:“混……王八…”

身后的男人牢牢掴住她的腰,俊美的脸庞紧贴着她的脸,时不时落下温柔的浅吻:“月儿乖,快好了。”

这个混账,她信他的鬼。

永宁的眼睫又湿了,瞳仁也渐渐有些涣散。她也分不清她这一刻是更讨厌裴寂,还是更喜欢裴寂,总之她好像快要死了。

“公主?”

屋外再次响起玉润的询问:“若无其他吩咐,奴婢将吃食放在门口了?”“放着吧。”

男人粗哑的嗓音在头顶低低响起,欺身的动作却是半刻不停,永宁实在没忍住,扭头狠狠咬了下他的手臂。

这一咬,桶里的水也污了。

那熟悉的热意在月复间弥漫,永宁却也顾不上脏不脏,只力竭地倒靠在男人的怀中,两片唇瓣还嗫喏翕动着,似是说着什么。裴寂俯身,只听到她道:“王、八、蛋。”而后合上了眼,再没了动静。

永宁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她还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梦见她在茫茫沙漠里行走,一会儿又梦见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航行,无论是哪个梦都叫她筋疲力竭,气喘吁吁。最后一个梦倒是个轻松许多,她躺在花团锦簇的假山上歇午觉,日头融融,花香馥馥,脚踝处却突然感到一丝黏腻的凉意。刚开始她没当回事,直到那股凉意沿着腿骨渐渐往上,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才陡然睁开眼。

却见一条长蛇爬上身,四目相对时,那小蛇陡然又变成了一条巨蟒,双眸幽绿,吡着毒牙,还说着人话:“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好吃了你了。”巨蟒扑来,永宁惊慌尖叫:“不要一一”

“公主,公主?”

身子被牢牢抱住,头顶也响起一道清冽的嗓音:“还好吗?”“不,不好!有蛇要吃我!很大很大的蛇……”永宁下意识抱住身前之人,脸也紧紧埋在那熟悉的温暖胸膛间:“那蛇可吓人了,眼睛像灯笼,牙齿像长矛,还会说人话!”裴寂见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娘子,不禁失笑:“公主莫怕,只是个梦罢了。”“梦?可那个梦特别真……”

永宁说着,关于昨日午后的一切记忆也都走马灯般,齐齐涌入她的脑中,她中了药,裴寂给她解药……

“我的甜汤呢?"永宁忽然想到。

“……公主先松手。”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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