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也闪烁着:“你压着我了。”裴寂不动,只深深凝着她:“公主在躲什么?”永宁偏头:“谁躲了,我只是、只是……
“公主怕了。”
“胡说,我怕什么!”
“真的不怕?”
好吧,还是有点怕的。
她不理解,那东西怎么会突然变大。
裴寂盯着身下那张通红的娇颜,眸色渐暗:“不必等晚些了,臣现下便可成全公主。”
还不等永宁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唇便覆了上来。她愕然。
不过很快,便也接受了,反正已经亲过了好几回了,且她这会儿的确挺想亲的。
她轻轻闭上眼睛,唇瓣也微张,主动迎合着这个吻。似是感受到她的回应,身上的男人身形顿了下,而后也不再客气,攻城略地,吻得更深。
永宁很快被吻得大脑空白,气息短促,她下意识想抬手抱住身上之人一一她很喜欢抱着裴寂的感觉。
就像溺水之人抱住一根枕木般,心里格外的安稳踏实。可她的手一直被男人的大掌叩着,察觉到她要挣开,那掌心反而加重了力道,忽的急转而下。
“‖″
大脑空白好几瞬,永宁才意识到她碰到了什么。一时间连接吻也忘了,她睁大双眸,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裴寂也暂时结束了这个吻,却没起身,仍是低着头,似是最亲密不过的情人般,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小公主的鼻尖,又细细地亲着她樱桃般的唇角。春日细雨般,温柔亲昵。
可永宁五指之间所感受到的小裴寂,却是与裴寂截然不同。他是那样的炽热、强劲、蓬勃。
甚至像她咚咚直跳的心脏般,也会跳动。
永宁感觉她的手,不再是自己的了。
她想挣开,可裴寂不让。
帐内光线昏暗,两张不分伯仲的漂亮面孔紧贴着,她瞧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听到他附在耳畔的沉哑低语:“临阵脱逃,可是懦夫行径,公主打算当个懦夫?”
永宁眼睫颤了颤,一张莹白脸庞此刻也红得要滴血般,一边躲着耳畔那炽热的吐息,一边强装镇定地否认:“我才没有。”“那公主躲什么?”
“因为,因为好奇怪……”
“我已经知道了,我不要碰了。”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画册上的形状,掌心的触感,加上永宁丰富的想象力,她已经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一一
一种可怖的、叫人害怕的情况。
她现下只想赶紧去净手,然后裹着被子睡觉,把这件事忘掉。但事与愿违。
裴寂已打定主意,要给贪玩的小公主一个教训,叫她知道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牢牢扣住掌心那柔黄,再次俯身,薄唇落在了小公主那纤长白皙的颈侧。永宁慌了:“你…你做什么?”
男人没抬头,带着她的手摩挲,嗓音喑哑:"臣在满足公主的好奇。”“半途而废,绝非好习惯。”
裴寂的声音越发的哑,牙齿咬着小公主的细皮嫩肉,想用力,又怕弄疼她:“公主仔细学。”
他道:“臣只示范这一次,下一次公主再想学,就不止这么简单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永宁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幔帐帘子完全放下时,她也彻底掌握了男人的身体构造。裴寂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严厉、冷酷、不近人情、诡计多端,还得理不饶人。到最后,永宁被他亲得都有些怕了,小声啜泣道:“我不要亲了。”裴寂像是聋了,完全不理她。
直到帐中弥漫着栗子花的气息,这堂课才暂告结束。裴寂掀帘坐起,侧眸看了眼那躺在大红锦被间衣衫不整、委屈嘟哝的小娘子,眸底仍是一片汹涌的晦暗。
哪怕已口口一回。
却是饮鸩止渴,完全不够。
可仅仅只是这般,已叫她委屈成这样,他都不敢想真到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