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撩人。
她倒是撩开心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他。
永宁都很配合地挺胸了,却迟迟不见裴寂动作,她疑惑:“裴寂?”裴寂瞥了她一眼,余光也不可避免地带过那刻意挺起的鼓鼓囊囊,一时喉间发紧,忙扭过脸,哑声道:“多谢公主好意,只是臣……臣不必了。”永宁:“为何?你都不好奇吗?还是说,你之前摸过其他女子的?”裴寂额心突突跳得更厉害,深吸口气:“除了公主,臣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逾越之举。”
至于好奇。
且不说他并没有她那样旺盛的好奇心,就算有了绮念,也只想一鼓作气,水到渠成,而不是这般浅尝辄止,惹火烧身。“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害羞了?哎,没事的一一”永宁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前带:“我的虽然没有你大,但摸起来比你舒服…”
裴寂猝不及防被她一拉,没等反应,掌心就贴到一团。只一瞬,他触到火炭般猛地收回,身子也迅速绷起。“裴寂,你…!!”
永宁惊愕于男人的反应,只不等她问,肚皮就被月鬲上了。这一回,她低头看到了。
深绿色官袍间,平地拔高棚。
寝屋昏黄的光线下,永宁漆黑的眼瞳陡然放大,脑中也极速闪过那本画册里,她一直很嫌弃的一部分。
过去这些时日,每夜相拥而眠,俩人皆是衣着完整,裴寂甚至会刻意控制永宁的手,禁止她往下动作。
渐渐地,永宁也忘了裴寂的衣袍下其实是一具完整的男人躯壳。直到今日……
她震惊的视线陡然被一只大掌给牢牢挡住,永宁错愕:“裴寂?”眼睛却被捂得很严实,男人扶着她的腰起身,喑哑的嗓音在头顶沉沉响起:“是臣冒犯了,公主恕罪。”
永宁怔怔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应。
待到那只宽厚的大掌松开,眼前骤然恢复光明,永宁下意识眯起眼睛。视野里那道绿色身影大步离去,直走到屏风后,方才隔屏与她拜道:“臣先告退。”
“裴寂,裴寂!裴无思一一”
那人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永宁站在榻边,黛眉微蹙。
“公主,是不是驸马又不听话,欺负你了?”珠圆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方才她在外头听到公主一直喊驸马,可驸马却宛若闪电般、步履匆匆地离去:“这个驸马实在是太过分了!奴婢就说了,公主您不能太宠着他,瞧瞧他如今都骄纵成什么样了?您喊他,他竞然当做耳旁风!“只要您一声令下,奴婢立刻带人去将他捆了送来,任您责罚!”“不…不用了。”
永宁这会儿有点心乱,满脑子都是那猝不及防的画面,她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珠圆难得见到公主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下已脑补了一万种驸马对公主不敬的场景,只恨不得亲自将驸马抓过来给公主磕头赔罪。但公主下了吩咐,她也只得强压下担忧,柔声道:“公主有事便吩咐,奴婢就守在门口,随时候命。”
永宁轻轻点了下头:“嗯。”
待到珠圆退下,寝屋内就剩下她一人,永宁捂着莫名发烫的脸,心跳飞快。裴寂那个怎么会隆得那么高。
她原以为画册上的,比玉润所说的针就夸张了一截,可裴寂那个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那……
永宁紧紧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一夜,临到入睡时,永宁也没唤裴寂侍寝。玉润忧心忡忡:“这又是怎么了?”
珠圆挺高兴的:“就该冷落他一阵,免得他恃宠而骄,真以为咱们公主非他不可了。”
玉润在珠圆这里也问不出个明白,于是去问小公主。小公主只抱着被子,翻了身,拿个脑后勺对着玉润,瓮声瓮气道:“没吵架,只是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玉润:好吧。”
她上前给公主盖好锦被,又放下双凤织锦的绯色幔帐,默默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