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态度?”裴寂并不喜背后议论他人私事。
甚斟酌一二,只道:“没怎么注意。”
永宁有些失望的啊了声,便又倒回了裴寂怀中,纤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男人那看似单薄实则饱满、柔韧又有弹性的胸膛:“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真是太无趣了。得亏你是走读书科举的路子,若只靠着这张脸搏前程,这前程怕是堪忧。”
裴寂一把握住那不安分的小手,浓睫轻垂:“公主若嫌臣无趣,便叫那些琴棋书画来作陪,何必要臣抱你?”
永宁微怔,仰脸再看眼前男人,不确定的问:“你这是生气了吗?”裴寂:“臣怎敢与公主生气。”
“没生气就好。”
永宁松口气,被束缚住的手也挣了挣:“那你快松开吧。”裴寂已不指望这等迟钝之人能听懂他的反话,只肃着脸道:“公主答应不再乱动,臣便松开。”
永宁:“我哪里乱动了?不就是戳你两下,这都不行?”裴寂:“不行。”
永宁:“为什么?”
裴寂…”
不等他寻出个得体的答案,永宁恍然:“难道男人的胸也会疼吗?”裴寂稍怔,浓眉拧起:“胸疼?”
“对啊,自打我十三岁来了癸水,我的胸就很容易疼,尤其是癸水时,肚子疼,胸也涨涨的,有时沐浴都不敢用力。”永宁絮絮与裴寂分享着她的"生长痛”,又趁男人思忖的间隙,往他胸口按了按:“你瞧着清瘦,胸还挺大的。”
她低头,又按了按自己的,比较着手感:“还是我的软一些。”裴寂正消化着女子来癸水后胸口会疼的事。这等女科知识对博学多才的探花郎来说,还是头一次接触,冷不丁听到小公主那一句"软硬"的评价,他忙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视道:“还请公主慎言。”永宁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严肃模样,有些莫名:“又怎么了?”裴寂薄唇翕动两下,本想将此事岔过去,话到嘴边,又想到后院那一堆花样百出的男宠。
思忖片刻,他将怀中之人扶正,与她讲起了“男女大防”,什么地方能碰,什么地方不能碰……
永宁本来想告诉裴寂,这些事珠圆玉润都与她讲过了,她对旁的男子也不会乱摸乱碰,甚至对父亲、兄长也会保持界限,但看裴寂讲道理时的认真模样,她莫名觉着……格外好看。
“臣方才所说,公主可记住了?”
“啊?噢噢,记住了,记住了。”
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裴寂微微蹙起的浓眉,还有那一张一合的漂亮薄唇。
“公主若记住了,可否重复几个要点?”
“……不必了吧,你是我驸马,又不是我老师。”裴寂一看小公主那双眼发直的迷糊模样,便知她定然又色迷心窍,魂飞九天了一一
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
胸口有点闷堵,他推开她:“时辰不早了,臣先回碧梧栖凤堂。”“哎呀,你别生气!”
永宁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又往前坐了坐,将身前之人抱得更紧:“你说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对别人我从不那样的。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驸马呀。”裴寂身形微顿,目光低垂,便见小公主仰着莹白脸庞,水眸盈盈地望着他:“嬷嬷说了,夫妻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她给的那本册子里,男男女女都脱光了抱在一起呢,我就摸摸你的胸怎么了?难道不能摸吗?”裴寂…”
前一刻还在为她那句"你不一样”触动,下一刻又被她的“虎狼之词”噎得语塞。
“唔,你若是觉得不公平的话,那你也可以摸我的。”永宁思考了一下,觉着裴寂大抵是读书太多,心气儿高,骨头硬,凡事都求个公平公正,就譬如昨日在马车里,她亲了他,他就要亲回来。现下她摸了他,他也要摸回来。
“那你摸吧。就是不许太用力,我怕疼。”裴寂抬起了手,却是重重捏上了眉骨。
这家伙又开始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