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他自己。可是都隔着衣物呢,又没伸进去。
她看着朱爵,正欲说两句撩拨的话,朱鹦实在是招架不住了立刻说道:“来人,抬朕沐浴。”
然后朱鹗就被小腰舆给抬跑了。
谢水杉一个人躺在长榻上面,笑了一会儿,想到了明日便要收网抓捕穿越者还有朱枭的事情,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对着不远处梁柱下面站着的江逸说:“殷开在皇宫里面吗?”江逸偏头对着谢水杉,实则是因为刚才被迫灌了一耳朵的淫/词浪语,根本不忍直视她。
拘谨回答:“回来了。”
“把他叫来。“谢水杉起身,下了长榻。
殷开很快来了,恭敬跪地道:“见过陛下。”“陛下?"谢水杉站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又看向殷开,眼中莫名。
殷开道:“陛下有言,姑娘与陛下同尊。”谢水杉笑了笑。
拿过桌子上张弛给她的乌膏罐子,走到殷开的面前递给他。“这是尚药局张医师亲自调配的膏药,他的医术喜好剑走偏锋,最擅长的不是诊治病症,而是碎骨重塑,为他人改换容貌。”“这乌膏,可以去除疤痕。”
谢水杉居高临下,看着应开脸上的那个巨大的x,说道:“你师妹在皇庄那么久,你到如今都不敢以真容见她吧?”
“这药你拿去用,敷在伤疤处,等其自然掉落再换药。”殷开抬起手,没有接罐子而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谢水杉又道:“殷开,你师门受你所救,你已经不算是叛徒,也不需要维持毁去的容貌,把脸治好吧。”
“陛下还没有过问你师妹入宫刺杀的事,我继续帮你拖一段时日。”殷开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的情绪几度起伏。谢水杉见他不伸手来接,直接把乌膏罐子放在他脑袋上,隔着罐子拍了拍他的脑袋。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不去争取,根本是懦夫行径。”谢水杉说,“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吧,你把脸治好,然后凭借你这副好身材好样貌,把你师妹勾引到手。”
“只要你师妹与你心甘情愿相爱相亲,我必然能说动陛下为你赐婚,过往一切既往不咎。”
殷开猛地抬起头,头上的乌膏罐子掉下来被他伸手攥住。他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他先前想杀谢水杉的事情,她那么聪慧绝伦,不可能没有感觉。
但她竞然还愿意为他和他师妹说话……还要他治好脸,堂堂正正地去追求师妹。
还将这说成是"任务”。
殷开张了张嘴,感激的万语千言涌到喉咙,但觉得说出口对她都是一种羞辱。
谢水杉已经坐回了长榻边上,浑不在意地挥手:“去吧。勾引人这个任务,可没那么容易。”
她笑道:“来日你若是束手无策,尽可以来问我。”谢水杉端着茶盏,哧溜了一囗。
男配想勾引女主角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朱枭很快抓住了,谢水杉准备尝试一下,把男女主角给拆掉。殷开感激涕零地拿着乌膏罐子走了。
朱鹉沐浴回来,开始保养,谢水杉也去沐浴。等到两人都干干净净躺回床榻,谢水杉在被子里面抱着朱鹦,摸摸亲亲过了子时,能做的都做了,总算是暂且隔靴搔痒,欲求不满地睡着了。朱鹉躺在被子里面,长长地叹了口气。
朱鹦觉得这样比真的来更伤身。
他就那么生忍着,熬着,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瘫痪的只是腰以下,他的双手还是可以动的。
他从前每一日都战战兢兢,就算没有身残,那时候刚刚登上皇位,每天都在致力于从太后钱蝉的手中抢夺权势,夙兴夜寐,废寝忘食。后来掌控了国家,国事繁忙得他恨不得把一日当成两日来过。没有精力抚慰自己。他也根本没有那个念想。
如今因为谢水杉开了窍,却已经默认自己的欲望应当由她来开启关闭。朱鹦根本没有自我抚慰的意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