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祭祀一半,小鸟就去直接见祖宗了。不过谢水杉回到了太极殿,一看到端坐在长榻旁边的小鸟,疲惫便一扫而空。
她连衮冕都来不及卸下,手撩着十二旒垂珠,垂头便先在朱鹗的嘴唇上偷了个“香”。
朱鹉勾唇笑了:“快将衣服换掉吧,一身的焦糊味儿。”谢水杉抱怨:“你可别提了,今天烧祭品的时候,风一个劲儿地朝我这边吹,把我给熏的……”
谢水杉被伺候着更换了轻快的常服,又简单洗漱过后,这才走到长榻旁边,直接倾身抱住了朱鹗。
朱鹉也抱紧谢水杉,手掌压在她的后颈上面,力度适中地按揉。“累了吧?宴席上是不是没吃饱?”
朱鹗声线温柔得人耳朵痒,他说:“我让人给你熬了甜汤,待会儿多用一些吧。”
谢水杉将头埋在他的颈项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嗯”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娶了一个温柔贤良的老婆,累了一天回家,老婆便嘘寒问暖,关切备至。
怪不得这天下的男人都爱娶老婆。
有"老婆"就是好啊。
谢水杉抱了朱鹗好一会儿,甜汤送过来了才松开朱爵,盘膝坐到了小几另一侧,捏着汤匙喝得很快。
真的饿,宴席上看那些朝臣的老脸,听着虚伪的贺词,谢水杉根本就吃不进去。
哪像她的小红鸟,面如冠玉骨秀神清,看着都下饭。用过甜汤,小几撤下,谢水杉躺在朱鹦没有知觉的双腿上,由着他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发间,给自己按揉。
她撑着一条腿,惬意地晃来晃去,双手却不怎么老实,从朱鹗垂落小腿的寝袍下没入,一路向上。
朱鹃按着按着,动作顿住,面色红透,垂着眼看了谢水杉一眼,对上她蓄意使坏的神情。
“医官说十日可以行一次房。现在才第二日……“谢水杉头蹭了蹭朱鹗的腿,忍不住咬了他腿一下。
朱鹉的腿是没有知觉的,但他看着谢水杉咬,竞然会觉得…痒。谢水杉由衷道:“好难熬啊。”
朱鹗:…"她真的满脑子没有别的事情。
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想说不到十日也没关系,但又显得好像他很急迫一样。
索性不搭茬,继续慢慢给谢水杉按揉,不过他没有拉开谢水杉一直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没有阻止她的不老实。
朱鹉越是这样"大方”,谢水杉越是心火难息。过了一会儿,她受不了地坐了起来。
朱鹦还疑惑:“怎么了?”
“这还没到一刻钟,我再给你按揉一会儿。”谢水杉有些烦躁,看着朱鹉笑得邪气:“不了,我怕一会儿你把我脑袋戳漏了。”
朱鸭:…”
他面色红得不能看,抬手指了指谢水杉,一个“滚"字在喉间滚了半响,终究是没舍得吐出来。
他真不太能理解,一个女子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不知廉耻。
朱鹗回避谢水杉的视线,眸光落到了长榻旁边的桌子上,说道:“对了,张弛给你调配的乌膏,你用上吧。”
朱鹉垂着眼睛道:“我那天咬得太狠了。”谢水杉撑着床榻,歪着头看朱鹦,非得和他眼睛对视不可,对视上了,笑盈盈地道:“不生气了?”
都主动提起那天的事了。
朱鹉瞪了她一眼。
谢水杉拍了拍腿说:“这个疤不去了,这可是你给我的印记呢。”“以后我每一次看到这个疤,都像你给我……那什么一样。”朱鹦闭了闭眼睛,即便是他很喜欢谢水杉,但也时常会被她的不知廉耻弄得受不了。
朱鹦在心中骂了一句“淫/魔”。
谢水杉伸手掐朱鹗红透的脸,却被朱鹉躲开了。谢水杉:“嗯?”
朱鹉嫌弃:“洗手去。”
“我喝甜汤之前才洗…”
谢水杉想到她方才摸了什么,朱鹦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