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的爱侣是个淫/魔,他这点能耐,还是留着吧……也不知道十日之后……能不能有一盏茶的时间。朱鹉侧头看谢水杉,还未等实践便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她这样好淫,怕是没有一个时辰都满足不了吧。第二日早上开始,谢水杉便拿了崇文国的舆图,隔空开始推演今日的收网过程。
她的手指在华西城上轻轻一点,愉悦道:“开始啦。”与此同时,华西城,谢氏旁支,冶署令谢远山宅邸。院外的数辆马车停在后门处,谢远山急匆匆地从主院赶过来,刚刚带人冲进院子里,屋内的房门便开了。
一个身着一身白纱,头戴帷帽的女子站在房门口,身形飘逸,气度端华,哪怕不看脸,也让人觉得宛如谪仙降世。
“仙姑,仙姑不好了!”
“仙姑你是已经预测到了吧?!”
“皇城之中又派人过来了!这一次人数很多,联合了华西城的府兵,不知怎么得到了仙姑和朱皇孙在本官这里的消息,正在朝这边合围而来!”“仙姑快快通知朱皇孙收拾行装,本官在后院备好了数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混淆视听尽快送仙姑和朱皇孙出城!”站在那门口的女子不慌不忙地“飘”下来,开口声如冰裂,令人听之俨然。“冶署令无须慌乱,以他们的速度要抵达治署令的府邸,还需要最少三刻。”
“我已经让朱皇孙收拾好了行装,这段时日劳烦冶署令,来日待朱皇孙荣登大宝,冶署令当居开国首功。”
谢远山原本根本不是华西城的治署令,他是两个多月之前,从华西城旁边的平北城里调过来的。
从平北城掌管铁器制造的从九品下治署丞,成为这华西城掌管原料调配,工匠管理,铁器调拨的正八品上治署令。
家主对他说,要他以全家来做个局,诱导局中之人落入遍布华西城的谢氏大网。
谢远山已经年过五十,若不铤而走险,这辈子再没有其他晋升的机会了。家主答应他,只要计策成功,抓捕了“逆贼",日后不仅是华西城的铁矿,平北城的铁矿也会划到他的治理之下。
纵使谢氏的铁矿已经江河日下,但华西和平北一直都是整个东州的主要铁矿产区。
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近在眼前,谢远山为了演得像,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没有告诉。
此刻听到这个"逆贼”对他说什么开国功臣,谢远山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片刻。
还荣登大宝?
荣登西天还差不多。
这段时日这个朱皇孙接触的所有世族之人,全都是假的。他们筹谋的华西城起兵,振臂一呼万千豪杰追随的“大计”,根本是一群人陪着这个朱皇孙在演戏罢了。
谢远山觉得这个据说是前朝太子遗孤的皇孙朱枭,恐怕也是个假的,长得再怎么像朱氏太祖,实则就是个受道姑摆布的木偶。年岁浅薄,心智不全,整日除了跟在这个藏头遮面的所谓仙人身后,开口闭口的仙姑仙姑,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本事。拉拢人心的话都说不明白,想做皇帝?
皇位上的那一位纵使暴虐无道,那可是生生从一无所有,到将世族手中的皇权攥到自己手中的阎王人物。
这小皇孙拿什么跟阎王斗啊?
拿所谓的“天命所归吗"?
不过这朱皇孙身边的“仙姑"倒是确实有几分本事,最擅长迷惑人心,操控他人为己用。
谢远山心思百转,却也只是瞬间,万不能让那个仙姑看出什么端倪。他脸上流露出窃喜和担忧。
似乎在因为“开国首功”高兴,也生怕他的重臣梦因为朱皇孙被抓住破碎。“仙姑,既然已经收拾好了就快请上马车吧!”谢远山吩咐跟随他一同过来的家丁:“还不快快帮仙姑和皇孙搬东西去!”“不必了。”那白纱飘逸的仙姑说,“就只有一个包袱罢了。”她说着,微微侧身低头,让开门口。
她身后便有一个锦衣华服,金冠高束的男子迈步而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