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爱恶欲,都在宣流之中慢慢回归。还不仅仅是回归,而是死死碾压过后松力的海绵那样,报复性地在回弹。而纵容她,能供她宣流人欲的人,就在她怀里。她没有像一个变态一样,将朱鹦“狼吞虎咽"下去,纯粹是骨子之中的克制和优雅的执念在发挥作用。
但是今夜又不太一样,那酒气熏蒸过后,残存在血液里的疯狂,像气泡水里的泡泡那样,不断地噗嗤噗吡鼓动着谢水杉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她从身后抱着朱鹉,将他的衣襟拉开,牙齿咬在朱鹦的后颈肩头,朱鹦一开始还老神在在地看书,后来书上的内容都看不下去了。可他依旧没推拒谢水杉,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也只是坐在那里,时不时还端起汤碗喝一口药。
只把这药物当成降火的清茶了。
而朱爵的容忍和纵容,助长了谢水杉的欲望和思绪一起开闸泄洪。收势不住。
她衣衫凌乱,将牙印遍布肩背的朱爵,抱着去了床榻之上。朱鹦面色在中途就红透了,一半是羞赧,一半是羞耻。他但凡是能用得上力,宁可爬去床上,也不想让谢水杉像抱个孩子一样抱着他。
不过他压抑下自己的羞恼,想着无法真的做个男人,至少满足她一些无伤大雅的诉求。
谢水杉跪坐在床上,看着朱鹗,眼中的恶劣和攻击毫不掩饰,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去放下了纱幔。
只不过灯火映射之下,纱幔上的人影并没有躺下,钻进被子里面,如上一次那般,同朱鹦在隐秘的黑暗之中,重温旧梦。而是跪坐在枕边,伸手摸了摸朱爵的脸,将他的长发顺到了软枕上方,避免压住。
而后提膝一跨,径直坐在了朱鹗的胸口。
朱鹉猛地睁大眼,抬手扶住谢水杉压在他两侧肩膀的腿。谢水杉居高临下,抬手解了寝衣系带,哄劝地摸了摸朱鹗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双唇。
朱鹗唯一能随意活动的本就只有肩背,如今肩背都被结结实实地压制着,他瞪着谢水杉,双眼简直像是被捅了两刀一样,通红一片。他就算是傻的,毫无经验,此刻也明白谢水杉想做什么了。外面的侍婢见纱幔落下,便脚步轻柔无声地将层层重帘也尽数落下。只不过重帘才放下不久,里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一一谢水杉寝衣松垮挂在肩膀上,赤脚踩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散乱下滑的裤腰,一手压在自己大腿内侧,一边蹦一边揉。“嘶嘶嘶一一”
“好疼好疼!”
谢水杉疼得冒汗,腿上的肉差点让朱爵一口撕下来。只不过她才蹦了几下,纱幔敞开的一点缝隙之中,就飞出了一个木头匣子!“呕当"砸在了谢水杉的脚边,登时四分五裂。这木匣子雕着龙凤祥云纹,极其精美,正是床头枕匣,平时用来放一些小小玩意,此刻这些小玩意儿都在随着木匣子,一样一样地往出飞一一玉佩、香膏瓶子、药包、书信……
“叮叮当当”地砸了一地。
伴随着朱鹦尾音撕裂堪称怒火冲天的一声:“你给我滚!”一起朝着谢水杉倾泻而来。
谢水杉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已。
一边退,一边还在揉腿,拢衣襟。
两辈子再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
朱爵一口气把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下来了,最后连软枕都一并给抡了下来。应该是专门瞄准过,一下子就扔在了谢水杉撑着身体的那一条腿的膝盖窝。谢水杉膝盖一软,又猝不及防:“哎…嘶!”拉扯到大腿上的伤口,更疼了!
谢水杉狼狈跌坐在地,冷汗涔涔地看向纱幔那边,结果正对上朱鸭简直要气得原地恢复下肢支配能力、从床上蹦下来杀了她的猩红眼睛。谢水杉一个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更完了,彻底把小红鸟给惹炸了毛。他趴伏在床上,撑着上半身抬起,像一条恨不能飞下来绞死谢水杉的毒蛇,阴狠地瞪着她道:“给朕将她扔出去!”朱鹉狠狠一拍床榻:“扔外面!扔雪堆里!”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