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朱鹦:“……我什么时候……咳咳咳…喜欢你了?”后面那几个字,朱鹦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细程度直逼江逸这个太监。谢水杉看着他竞然敢不承认,哂笑一声,转身回到床榻上面去找圣旨。谢水杉把床榻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找到圣旨。她又杀气腾腾走回来,气势逼人,盯着朱鹉,问他:“圣旨呢?”朱鹉快速舔了下嘴唇,嘴唇到此刻还有蚂蚁爬过的酥麻之感。他狠狠抿住。
吞咽了一口过度泛滥的口水,有种自己身在猛兽笼外,而猛兽马上便要冲破牢笼,将他一口吞下的悚然之感。
他早上让人把那两道用不上的圣旨毁掉了,但是朱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总之他在谢水杉的咄咄逼视之下,开口竞然说:“什么圣旨…“你是不是,病症又加重,出现幻觉了?”说完这句话,朱鹑就知道要遭。
他简直想照着自己的嘴抽一巴掌。
他在说什么?!
他那两道圣旨又不怕谢水杉知道,现在毁都毁了他又否认做什么?果然谢水杉很快冷笑了一声,那眼神是朱鹗从未见过,或者说谢水杉从没对他有过的冷。
盈满了嘲讽,蔑视,还有愤怒。
“朱鹗,你真以为我疯了?”
竞然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她。
谢水杉虽然有病,但她最严重的状态就是与世界产生了解离感,可她哪怕合并了多种心理疾病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幻觉。她强大且稳定的内核,让她自己绝不允许自己被不存在的东西困扰。幻觉大部分是基于心中恐惧和不甘的事情产生,谢水杉心中没有任何恐惧和不甘。
她这辈子,还真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却得不到的。她鹰视狼顾一般盯着朱鹦,继续逼问:"圣旨呢?”朱鹗咬着发麻的下唇,深吸一口气,说道:“圣旨朕让人毁了,怎么了?”“东州谢氏已经收服,那些圣旨自然就用不上了。”谢水杉不绕弯子,直接问他:“你既已经设下妙计,谢氏也已经有旁支对你臣服,你可以完全将谢氏掌控在手中,为什么还要让我替你去见元培春?”“你为什么知悉我身份来历不明,不将我下狱,不严刑审问,还与我共处一室,最后又要用如此拙劣的借口与我求和?”谢水杉冷着脸,向前迈了两步,直逼得江逸后退,抵上长榻。江逸到此刻其实都有一些替自家陛下心虚。这女疯子提出的问题真的是一个都无法解释。但是江逸舍命护主,只好咬紧牙关不退缩。谢水杉注视朱鹗,锋芒毕露:“你敢说你不喜欢我?”朱鹦简直要被她的目光穿透。
脑子都好似沸滚的热油一样,这会儿无论什么东西落进去,都会被炸得外酥里嫩。
可是他怎么可能…喜欢谢水杉?
他也疯了吗?
谢水杉这时候揪住江逸的衣襟,扯着他往旁边一甩。谢水杉平素不喜欢动手,也不愿意和江逸计较,像他这种小老头,谢水杉一只手能甩三个。
江逸一下子就被抡出好远,跌跌撞撞一直到后腰撞到桌子上才稳住身形。谢水杉甩开江逸,直面朱鹞,见他咬着嘴唇,百口莫辩的样子,再没有耐心陪着他胡扯,加重语气低吼:“说话!”“说、我说什么?!”
谢水杉面沉如水,居高临下,如一尊大发神威的天神,气焰熏天:“承认你喜欢我。”
朱鹉只觉得头顶落下万钧雷霆,把他劈得里外焦糊。他勉力找回了说话的节奏:“你误会了。”朱鹗说:“我那两道圣旨,确实能彻底掌控谢氏,但那样做的风险很大,一旦谢氏反应及时,主家有人逃走,联合其他并未臣服我的谢氏分支,我便会立刻陷入为夺臣子兵权,残杀忠良的境地。”他顾不得说朕,继续道:“再说倘若谢氏的主家尽数死了,我也怕谢氏的旁支挑不起东州谢氏的大梁。”
“到时候苍碛国卷土重来,引发兵祸,战无不胜的将领尽数被屠,东州发岌可危。”
“至于我欲更换东州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