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谢水杉之前的那些体验完全不同,谢水杉抱着他,有种扑进一大片棉花之中的错觉。
只想不断地收紧手臂。丈量一番怀中这团棉花究竞有几斤几两。还有点苦涩,朱鹗应该是刚刚喝了汤药。
谢水杉整个人兴奋得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眼尾。不过在感觉到怀中人有些应接不暇,拥在她后背的手都软绵绵地落下去时,谢水杉逼迫自己放缓节奏。
她想着朱殿肺子不太好,不宜窒息太久,退开一些给他喘息的空隙。她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垂头看了朱鹗一眼。以为能看到小红鸟沉溺其中,如痴如醉的神情。结果看到朱鹦瞪得宛如铜铃一样的眼睛。
他憋得满脸通红,眼中血丝密布,尽是震惊和凌乱。他因为过度震惊,从一开始就忘记了还能用鼻子呼吸,是活活地憋了这么半天,窒息让他的力气飞速流失,他根本没力气推开谢水杉。肺片都要炸了。
因此他此刻眼中还有快憋死的茫然和涣散。谢水杉终于发现他受不了,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你别憋气,呼吸啊………
她向后让开一些后,朱鹉有了呼吸的空间却根本没有呼吸,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朝着谢水杉甩了过去。
但因为他的力气实在是消耗一空,这气势汹汹的一巴掌,落在谢水杉的脸上,就像是在摸她的脸。
不过他格外凶狠的表情让谢水杉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抗拒。谢水杉彻底后退,从朱鹗的腿上起身,也有些茫然地站回了长榻边上。朱鹉终于一口气抽了上来,喉咙之中发出尖锐的,像哨声一样的长鸣。而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围先前眼观鼻鼻观心木偶人一样的侍婢们,以江逸为首,呼啦啦地扑过来,围拢着朱鹦,顺气的顺气,按揉穴位的按揉穴位。还从房梁上面落下了两个玄影卫给他输入内力。谢水杉被人群挤得后退了几步,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兴奋的余韵未去,谢水杉意识到事情和她认为的……似乎不太一样。朱鹗被人围着忙活,他咳了几声,用手帕擦嘴的时候,发现锦帕在抹过嘴角时,几乎湿透了。
脖颈之上甚至还有些许晶亮的水泽,他的口腔简直像漏了一样!酸麻的舌根还在不断地催生涎水,他有那么一会儿,怀疑自己被谢水杉咬坏了……
她这是发的什么疯,这都已经不像是色心大发,这简直像是食欲大发。她是中午没吃午膳,所以要生吞了他吗?
朱鹗调动已经不怎么听使唤的舌头,仔细感受了一下嘴里,没有什么痛点,也就是说并没有伤口。
但是朱鹦实在是被谢水杉给吓到了。
等到他好容易缓过来,两个人越过人群视线相接,朱鹗的眼中甚至蔓生出了一些恐惧。
但他好歹是个皇帝,九五之尊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可以退缩恐惧。于是等他更换了凌乱泥泞沾染了口涎的外袍,重新正襟危坐,敛容屏气地看向谢水杉。
开口想要发出严肃冷厉的声音:“医官们已经到了,先让他们给你好好地诊看一番
可惜听着好像一只濒死的公鸭。
谢水杉明白了,他们之间出现了误会。
朱鹉一直以为她是在发病。
谢水杉没有理会江逸派人去外殿叫医官进来,而是径直又走向了朱鹦。朱鹉浑身再度一震,顾不得什么庄重形象,瞪着谢水杉如临大敌。江逸作为朱鹦天字一号的狗腿子,已经通过方才的混乱,明白了他误会了陛下。
陛下和谢嫔…呸,这个女疯子之间根本没有男女情爱!于是江逸像一只护崽的“猛兽”,张开了双臂,拦住了谢水杉的去路。他手中捏了一柄崭新的拂尘,木头把手,没有机关,但很结实!谢水杉并没甩开江逸,越过江逸皱着眉和朱鹗对视。片刻后,她开口,斩钉截铁地道:“你喜欢我。”朱鸭:…”
……么…
谢水杉又说:“你喜欢我,我才亲你,你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