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立刻对他做的事情,想着好歹是两辈子第一次,总要说清楚之后再开始。
因此谢水杉诱惑一样对朱鹦道:“你说呀。”朱鹦:“……我说……什么?”
谢水杉伸出一根手指,先落在了朱鹗的鼻尖上,朱鹦向后躲了一下,但他坐在腰撑之中,能躲避的幅度很有限。
谢水杉指尖顺着朱鹦的鼻尖,轻轻地滑过他的人中,嘴唇,落到下颚。又滑过他因为向后躲避,仰起来的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跳到了他的心口处。
戳了戳。
“说这里藏着的话。“谢水杉引导。
朱鹗:…“她这一次真的病得好严重啊。
他不该纠结了两日才同她重归于好,她病情总算有一点起色,他应该那天晚上在障日阁中,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先行回来才对。这两日折磨,她未能顺心顺意,如今先前治疗耗费的那些功夫,恐怕都要功亏一篑了。
朱鹦垂着眼,想着顺着谢水杉,但是他搜肠刮肚了半响,也不知道谢水杉究竟想听什么。
最后他干巴巴地开口,问道:“午膳时间到了,你饿不饿,我们先用膳吧?”
谢水杉嗤地笑出声,盯着朱鹦的头顶上,藏在满头未束卷发之中的发旋。有两个。
从某些不科学的角度上来说,有两个发旋的人,都是犟种。小红鸟确实很倔强,而且他现在因为被戳穿了心思,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谢水杉决定不逼他了,反正他们两情相悦,谁先开口都一样。谢水杉伸手,托起朱鹦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些肉麻的话在喉咙滚了一圈,谢水杉发现自己也有一点开不了口。毕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像小年轻一样张口闭口海誓山盟确实有些羞耻。于是秉持着说不如做的原则,谢水杉托着朱鹗的下巴,在朱鹦对她充满担忧的双眼之中,对他温柔笑了笑。
直接低头亲在朱鹦同她一般无二的薄唇之上。朱鹗一直看着谢水杉,对她时不时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已经习惯。被托起下巴也没能第一时间警觉起来,直到谢水杉朝着他压下来,朱爵的眼睛才骤然地收缩,瞳孔最后几乎成了一个小点。谢水杉虽然在感情上是个新手,在纯粹身体的亲密上,却是十分老练。谢水杉的吻从没有什么浅尝辄止,她大多数需要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单纯地宣泄压力,宣泄身体本能的诉求。
宣泄的时候,谁玩什么纯洁轻柔啊?
她甫一碰上朱鹗的柔软双唇,托着他下巴的手,便配合着她的进攻,径直捏开朱鹦的齿关。
她知道舌尖扫在哪里能痒到人的头皮后颈,知道什么力度的吮吸能让人疯狂分泌津液,也知道什么角度什么速度的搅缠,能让对方的舌根酸麻,一路麻遍全身。
还知道轻微的窒息感,能够增强亲密时的刺激,加速心脏的跳动频率,给彼此营造出深爱对方最直观的生理感觉。
谢水杉犹如骑兵破门攻城一般,长驱直入,大刀阔斧,横扫千军。同时她双臂绕过朱鹦背脊,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肩背,一条手臂压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做出和昨天涂药时一样,引颈受戮的姿势。谢水杉感知到怀中的人浑身一震,而后开始颤抖,知道他被刺激到了。谢水杉和他一样,也觉得很刺激。
有情感基础的亲密就是不一样……和单纯宣泄还能停下欣赏调整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
她此刻有些像饿极了渴极了的人,狼吞虎咽,依旧觉得还不够。于是谢水杉单膝跪在长榻边上,另一侧长腿一抬一收一跪。她直接不客气地坐在了朱鹦无知觉的双腿上。整个人严密如一张网,将朱鹗这长了翅膀也根本不会飞的网中“小虫",彻底笼罩缠缚。
身体的重量也大部分都倾向朱鹗,两个人全靠他腰上那个腰撑撑着。软。小红鸟缺乏锻炼,昨晚上谢水杉就发现,他浑身上下,除了支撑皮肉的骨头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