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4 / 5)

谢水杉见他这么别扭地挤出了这句话,挑了挑眉,离奇地问道:“我弄什么了?”

谢水杉一把将两个人盖着的被子掀开一些,让朱熟一起往被子里看:“我又没有扒你的裤子,我只是给你暖一暖脚。”被子里,谢水杉的双脚,一上一下,夹住了朱鹗的一只脚。朱鹉整张脸腾地就红透了。

不知道是因为谢水杉说的话,还是两个人紧密交叠的脚。朱鹃撑着手臂要起身,幸好这个时候倒水的婢女回来了,拯救朱鹗于自我焚烧的危难。

谢水杉没有再亲自喂他水,以回报他这些天亲手"喂毒"的好。谢水杉害怕朱鹗这个样子,要是她亲手喂水,他会呛到。他呛到会咳,咳上了就停不下来。

谢水杉坐在床上,盘膝看着面红耳赤的朱鹗,难得有点莫名其妙。至于吗?

谢水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动手的行为,是一种冒犯。这其实也是她从小被蓄意培养过的结果。

在人际交往之中,肢体触碰,往往是最好的破冰方式。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这种行为被称为“触碰效应",还有一本书名字就叫《触摸的力量》,出版自一九七八年,就是专门阐述触觉是人类最早的交流媒介,可以快速地建立信任、降低心理防线等等专业解析。握手,搭肩,掐一掐胳膊,拥抱,包括贴面礼,这都是很寻常的社交礼仪。而肢体触碰代表的不仅是破冰示好,有时候也是压迫。尤其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谢水杉生在金字塔的尖端,或许有人会因为她的触碰紧张无措,但没有人会因为她的触碰浮想联翩。没有人敢。

当然了,谢水杉的那些青梅竹马的陪床,是能接收到她的亲近的信号,并且很快和她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生理交流的。可是谢水杉发誓,她对朱鹦真的没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他有时候像艾尔,有时候又让自己想起妈妈,觉得很亲昵而已。谢水杉靠着床头,看着朱鹦喝完了水,又开始喝婢女们端过来的药。等他靠着腰撑坐好,总算是恢复如常,看向了谢水杉,从方才的混乱与窘迫之中,揪出了一个正当谈料,问:“你方才在笑什么?”谢水杉也没再纠结朱鹦的过度反应,顺着话说:“陛下要准备好一些追封的虚职,给户部赈灾染病不幸牺牲的官员。”“户部牺牲的官员?"朱鹗神色迷惑,“户部的官员不是都派去赈灾了吗?难道集体遭遇了意外?”

谢水杉笑着摇头:“不是意外,是瘟疫。朔京之中马上就要爆发瘟疫了。”朱鹉拧眉:………什么?”

通常都是夏季水患过后,人畜的尸体处理不当才会爆发瘟疫。冬日大雪封固天地,冻死饿死倒是寻常,风寒也是致命的病症,可是瘟疫在这个时候爆发的概率实在不高。

谢水杉也不卖关子,言简意赅地将官员和清雪的卫兵们感染了赤白痢的事情跟朱鹦说了。

朱鹉冷笑:“钱振的反击招数罢了。”

朱鹦早就防备着钱振,在户部的官员都去了京郊后,才拨下去第一笔赈灾银。

押送赈灾银的人正是先前弹劾户部司员外郎的那个京畿采访使,郎雨石。灾银有问题,郎雨石专门挑那些户部官员乘车坏掉,步行跋涉在大雪之中一整天,到了驿馆内精疲力竭,整个人都冻僵的时候才去交付灾银。他们的下人只比主子冻得更惨,哆哆嗦嗦只细查了头几箱整箱,后面只验了上层和下层就点数入库,如今那些户部的官员一回到朔京,立刻就会被追责。他们必须设法补齐此次赈灾的银两。

否则户部贪墨灾银在前,再出这等事,天子一怒将他们全部都下狱严审,再寻常不过。

钱振这次也难逃其责。

而他们要补齐的数量,可不是这一次的,上一次贪墨的也要一起吐出来。当然这样会牺牲一个郎雨石,事发之前,他必须先“被害死”,死无对证。朱鹉会给他追封赐爵,给他家里人一世富贵安逸。至于那些南衙禁卫军,只要闹事的就都是各世族绝对无法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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