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5 / 5)

的人,他派去的北衙禁卫军数量不小,那可不只是监军,他们带着可先斩后奏的君王墨敕,就是要趁此机会,筛选一番南衙禁卫军还有多少可以收用的。至于把人杀了之后安什么罪名,要不要株连这些卫兵的家人,且看朱鹦心情。

只不过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孰料睡了一觉起来,他的计策就落了空。“你是说……你让陆兰芝带着人,把那些得了赤白痢的官员说成是瘟疫,然后治死?”

朱鹉听了谢水杉的处置方式,拧着的眉心渐渐地松开。最后勾唇笑了,看着谢水杉的眼神明亮,带着真心实意地赞赏:“还是你的计策更妙。”

这也是朱鹉越来越舍不得动谢氏女的原因,她的智谋与机变,是阅遍天下英才的朱鹗生平仅见。

倘若朱爵是个能名正言顺执掌江山的君王,朱鹗愿力排众议,许她宰辅之位。

她这一计施行,这些官员虽然吐不出什么银钱,但至少不需要按流程下狱审问,同世族来回拉扯,也不用按律法定一些不痛不痒的罪。生死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正好朱爵手上有一些外放的官员今春要调回来,户部有了大批量的空缺,趁着钱氏折损羽翼,反应不及,塞人进去就简单多了。而且那些闹了赤白痢的南衙禁卫军,和朱鹗要筛选杀死的是一批人,都得“瘟疫"死了,也就不用朱爵费力给他们想什么罪名了。只不过等到谢水杉说到她一连下了两道圣旨的时候,朱鹉眼中对她激赏的明亮色彩,变为了幽深之色。

朱鹗垂下了眼睛,嘴角抿着好看的笑,温声说:“朕本来也许诺了陆兰芝直长之位,提过为她母亲加封诰命。”

“如此治疫大功,再顺理成章不过。”

朱鹉柔声说:“你做得很好。”

谢水杉靠着床头,不置可否,朱鹗提高些声音喊道:“江逸,着人去给京畿采访使送信。”

谢水杉又道:“江逸不在,派旁人去吧。”“嗯?"朱鹗又疑惑。

谢水杉说:“我明日要去钱振的府邸探病,他去准备皇帝出行的仪仗,安排驻跸兵防事宜去了。”

“什么?"朱鹦看着谢水杉:“你要去钱振的府邸探病?”“嗯,"谢水杉说,“他不是带领百官罢朝吗?我不光要去他的府邸,其他的官员府邸我也要去,一个一个去。”

朱鹉表情维持着笑意,实则心中已经是诸多不满。君王出宫何等大事,她竞然一个人就做了决定,都不跟他商量一下。他的大印现在像印刻经文的镂板一样,到处印,负责他安危的玄影卫,私下越过他,听从她的调派。

如今就连他的贴身内侍心腹,也是轻易就被她折腾得团团转。卧榻之侧,也已经被她不知道酣睡了多少日。真的是…

朱鹦深吸一口气。

碍于谢氏女的阴晴不定,也记得大夫一定要她情志舒畅,朱鹗没有直接表达不满。

他轻吁出一口气,语调委婉地说:“你要去钱振府邸便算了,你让江逸安排驻跸兵防,你是要在宫外留宿?”

谢水杉已经看出了小红鸟的不满和隐忍,笑意越发盎然。她故意道:“是啊,朕要效仿上古贤君,与钱爱卿长枕大衾,抵足而眠。”朱鸭:"“……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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