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5 / 6)

,才理清了这个人物关系。谢水杉失笑:“谢嫔这大雪天的,怎么又跑出来了?”“皇后不是一直禁足长乐宫吗,怎么也跑出来了?”钱湘君确实自从蓬莱宫宴之后就被禁足了。她一直都在长乐宫中,团团转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姑母的蓬莱宫被严加把守任何人不许出入,钱湘君命人递个消息都递不进去。

姑母身边所有得用之人全部都被下了宫内狱,就连她身边贴身的婢女都被抓走,如今生死不知。

好容易熬到了解禁的时间,钱湘君还未等去蓬莱宫看一看姑母,就听闻宫外送来消息,说她父亲自三日前早朝,就被皇帝拘禁在皇宫之中,至今未曾归家家中托人送信来,要她务必想尽办法获知皇帝的意图,以及父亲是否安然无恙。

钱湘君着人打听了一番,知道皇帝是留了整个朝堂的官员在延英殿议事,心中稍稍安定,毕竞皇帝再怎么暴虐,也不可能将满朝文武一夕杀空。钱湘君身为皇后,却有名无实,并不敢擅自去往延英殿见皇帝,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之上,落个扰乱朝政的罪名。

她与皇帝之间莫说是情谊,就连半点体面都是没有的。她无论怎么求情,都势必会触怒天颜。

但她不可能对姑母和父亲落难视而不见,只好设法向前几日刚封了嫔位,据说已经怀了皇嗣,被皇帝宠爱有加地捧在掌心、夜夜留宿帝王宫殿的谢嫔下手钱湘君好歹是后宫之主,后妃皆由她统管,一套套一条条规矩压下去,单一个封了嫔位却不拜见皇后的"不敬"之罪,就能压得谢嫔抬不起头。就算谢嫔眼前盛宠无极,但只要她日后还要在后宫行走,就不得不低这个头。

钱湘君知道,只有拿捏住了谢嫔,她才有机会和皇帝说上一句话。只是她屡次派人去麟德殿,却没能寻到谢嫔踪迹,皇帝将人藏得太深,她的人竞是打听不出关于谢嫔的任何消息,更别说设法将人给引出来了。要不是封嫔的圣旨她亲眼看过,还盖了印,赐给谢嫔居住的观云殿之中富丽奢靡,仆婢成群,钱湘君都要怀疑究竟有没有这个人。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正在钱湘君听闻延英殿内的朝臣们已经纷纷出宫,她准备在皇帝回寝殿的路上求见皇帝的时候,半路竞碰到了同样朝着延英殿去的谢嫔。

钱湘君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拦路将人给截下,端坐凤辇,等了半响却不见有人来拜见她。

钱湘君对谢嫔没有恶意,她对皇帝全无情意,皇帝要宠幸谁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在意的谢郎…应当已经死了。

她只是希望谢嫔规矩一些,让她能利用她在皇帝面前说句话,姑母的年岁已经大了,身边体己的人都被杀掉,如今被圈禁在蓬莱宫中不得出,实在孤苦。姑母可是皇帝的母后皇太后。

皇帝就算是为了仁孝之名,也不能待姑母如此酷烈。只是钱湘君未曾想到,谢嫔才刚刚得了嫔位,不过是被皇帝带在身边宠幸一些时日,就已经恃宠生骄成如此模样!

见了皇后的凤架,不仅不让路想跑,还不肯下腰舆来行礼问安。实在猖狂。

钱湘君纵使无宠,也坐在了后位整整七年有余,平素对待宫妃虽然公正慈和,却绝不是个任人冒犯欺凌的软弱无能之辈。她一怒之下掀了重帘,被婢女扶着下了凤辇,气势汹汹地走到了“谢嫔"的腰舆之前,看着严严实实的腰舆垂帘,以及四周沉默侍立的内侍,眼皮微微一跳皇帝当真宠爱谢嫔,连自己贴身太监江逸都派来给她领路了。细雪簌簌,被寒风卷着灌进衣领,令她浑身发冷,可钱湘君心中却更是怒火腾烧。

若是她身边体己贴身的宫女没有下宫内狱,此刻该有人替她上前呵斥谢嫔,就算将她从腰舆上给架下来按跪在地,也是天经地义。可是钱湘君身边的人都没了,宫内新送来的人都像是木偶傀儡,只会听命做事。

因此钱湘君咬了咬嘴唇,哪怕是有失体面也必须亲自开口:“宫规森严,尊卑有序

最新小说: 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我在横滨当垃圾佬 国宝竟是我自己 呜呜,我们说好不越界的! 永久一点攻,我照样无敌于世! 术式是共感娃娃 人在小欢喜,家姐乔英子 和非人类谈恋爱 双穿之民国淘金 重生之都市仙尊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