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话扣我工资。”
“普通人怎么可能两拳就把人打到吐血,叔,你在演戏方面很不专业。”…额,哈哈。”
他干笑两声,弯腰揪着风见优一的领子,将他揪起来:“那我把他带走了?”
“我有几句话想对他说。“我示意他将人摆正一些。大叔点点头,脚上一扫,让他跪坐在地上,同时反剪住他的手,杜绝他有伤害到我的可能。
那两拳真的打的很重,风见优一的鼻子在流血,嘴角也有血迹,我掀掉他的帽子,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我。
“或许我该感谢你,我以前只觉得,只要我能够退让,太过分的事情总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休学的时候我总是在一个人折磨自己,我在想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才会遇到这种事。后来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错的不是我,即使是你不认识我,你可能也会在某一天碰到另一个′爱人’,对她做同样过分的事情。”“而且你别搞错了,臭虫,我和我母亲朋友说我失忆了,只是我知道这样说他们才不会太过于担心我沉溺于过去,后来我才想到,这样也许可以引你出来。”
“我不会沉溺过去,你越想拥有我,越想用这种方式击碎我,我越不会顺你心意。″
我松开手,一同松开那段如同梦魇的记忆。“被恐惧折磨应该是做错了事情的人要受的惩罚,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也不会害怕。”
风见优一的碎发凌乱地遮住眼睛,他透过发丝的缝隙看着我,“你太聪明了,绘里……昨天在门口哭,也是知道我在附近吗?”“不确定,不过如果你在的话,看到的话应该会更想来见我吧。”“我在哦。”
“真恶心。”
风见优一沉默了半响,又问我:“如果我没有做这些,你会好好和我相处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只会是像刚认识那样。“我说:“我对你也不差吧。”和这个家伙是在影棚认识的。
那天是给时尚杂志拍照,公司刚刚起步,妈妈没有那么多人手,我见过那么多次她处理工作,对流程还算熟悉,所以那次雪宫剑优拍照,是我去帮的忙。拍摄地点在合作公司的场地,是风见家的公司。雪宫那个时候才刚接触这些,没有名气,也不会拍照,要和他拍双人照的姐姐看他一直没有进入状态,拍照进度不顺利,脾气也就上来了。我只好先拉着他说概念,告诉他姿势,还告诉他怎样构图好看,就差直接上去和他拍双人照了风见优一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我的,他单纯路过,结果看到了在给雪宫讲技巧的我。
他喜欢的是耀眼的自信的,想象中的我,因为这个想象,他主动和我搭话,主动和我做朋友,然后又不仅仅只想做朋友。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不想和他拉近关系,于是他尾随,潜入,在我家偷偷住了将近一周。
报警没用,他当时是未成年,而且医院还有他的病例,他是精神病,抓了,又放了。
当时风见的公司在业界成绩不错,认识的人也多,我们都拿他没办法。我的状态很差,因为担心我,我妈妈的状态也很差。我和我的心理医生交谈时,她说如果一个人遇到了对自己刺激很大的事情,面临强烈的精神刺激,这个人的大脑可能会紊乱,出现一些应激障碍。为了自己,为了妈妈,我决定撒个谎。
谎话很成功,所有人都觉得这次的事情对我打击太大,导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不去提这件事,妈妈也避免再提,所有人都认为我真的忘记了。这里要对雪宫道个歉,他一直觉得我会和风见优一认识是他不好,如果他当时没有接那份工作,我就不会陪他去拍摄场地,也不会认识这只臭虫,失忆的消息让他无法和我坦诚心意,我也没法安慰他,他一直很内疚。不过我当时也没有心情管这些了,决定丢掉这一部分记忆,就代表着我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一个人在深夜无数次惊醒,总是觉得有人在暗处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