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总感觉家里有人。
我花了很多时间转移注意力,我每天画画,画画室的画,也联系了梦野老师,开始画漫画。
这种方法很管用,至少我没有时间乱想。
后来我回到宫城上学,和关心我的朋友一起,还认识了很多对我很好的人,我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开朗,对视线非常敏感的我,也会注意到有谁在每天关注我。
比如这位花店的叔叔,他来乌野町的时间不长,而且我总能在某处看到他的身影,他会有意待在我周围。
他看我,和风见优一看我是不一样的,他是正常人,我觉得如果有身份,他也应该是我这边的。
黄金周时期回东京,我有问妈妈怎么没有签赤苇做模特的想法,妈妈的回答是公司暂时不需要签模特了。
我意识到应该是够了,她的能力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至少是能比得过风见公司的程度。
风见昨天发消息说“只有我了",恭喜,他的靠山没了。我敢在今天一个人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会不做好一切准备。这可是带给了我无数次折磨的恶臭老鼠,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他给捏死。
我是记仇。
无所谓,现在我只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