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留下憎恶的伤痕。我抓住了。
他逃不了了。
轻微的刺痛让拿着刀的那只手有些发颤,男人没有着急挣扎,他从内心深处就渴望着这种亲密的接触,如果不是爱着的人一直在抗拒,他想好好抱着她,他对像对待珍宝一样呵护她的。
他痴迷地看着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碧绿色眼眸,心里一阵悸动。
这种眼神,不管看多少次他都会喜欢到窒息。“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确定了。”
他轻声说:“他们说你忘记了我的事情,忘记了我们一起生活的那段时光,但事实上,你是骗他们的吧?你根本就没有忘记我。”那双眼睛理智冷静,和刚刚惊慌恐惧的模样完全不同,她的手也没有在抖了,也没有在害怕他的接近,不管是表情也好,动作也好,都透露着恨意。如果真的不记得了,怎么会恨成这样?
她记得啊,她骗过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隐藏着那些记忆一直到他们重新相遇的今天。
好感动。
好恶心。
距离拉近了之后,这种黏在身上的眼神就更让人恶心了。看着他想要触碰我的手,我表情扭曲了一瞬,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开始喊叫起来,大声地呼救着,还传递了犯罪者手上带了刀的信息。男人身体一僵,迅速开始挣扎起来,我死死抱住他拿着刀的手不放,在他要换手拿刀的时候猛地咬住他的鱼际肌。
他吃痛一声,刀没有拿稳掉在地上,我在混乱之中踢开,不知道踢开了多远,我的重心全都压在他身上,以防他逃跑。我知道这种方法是错误的,如果他的身上还藏着其他武器,或者他以男人的力气来反抗我,将我甩在地上,用拳头打我,我都可能会受重伤,甚至会死掉但是我不能让他跑掉,这只阴沟里的老鼠太会跑了,他蛰伏了这么久,放松了警惕才得以露面,这次他如果跑了,我不知道又要花多少个一年才能把他据出来。
风见优一,这个恶心的草履虫,自以为是的臭虫,他不仅是个跟踪狂,还是个恶劣的私生,怎么可能忘记,怎么会忘记,我能记他一辈子。说着喜欢我,爱我,偷偷潜入我的公寓,用了我的东西,吃了我的东西,穿了我的东西,做的全都是伤害我的事情。恶心,真的好恶心,怎么会有人打着爱的旗号,干这种恶心的事情呢?这里的动静被人听见,一双手臂将我扶起来。没等我说话,他一拳就捶在了风见优一的脸上,灯光下,我甚至看到有血飞出来。
……“哇,靠。
我再定睛一看,是花店的叔叔。
他一拳把风见优一干倒,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到掉在地上,被割断了带子的礼品袋,问我:“那个是打算给我的吗?”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个礼物,我回答道:“是的。”他又给了风见优一一拳:“你他爹的臭小子!女孩子啊!是非常需要呵护的群体!她们送的礼物也是必须要好好珍视的存在啊!东西都还没到我手上就初你弄坏了,你要怎么赔我!”
“哈、哈哈哈哈。”
被打成这样风见优一还笑的出来,他呛了几口血,侧头看我:“绘里…”花店的叔叔还想再揍他,我在他举起拳头时出声制止:“别打了,你待会儿给他打死了。”
他像是觉得晦气,皱起眉头,放下手,又回头看我:“晚上不安全,这个人交给我吧,你先回家去。”
我问:“你要把他送回东京吗?”
大叔一愣,他不太会说谎,听到这个问题,视线游离,声音也很没底气:“怎、怎么可能,我肯定是把他送去警察局,你们昨天不是报警了吗?”……不用装了。"我将手上沾着的泥士擦到裤子上,语气平淡:“你是在我搬到这里的前几天开的花店,我上学的时候你在早餐铺喝味增汤,我放学的时候你在店门口摆花,我知道你是保护我的人。”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地朝我说:“这话你别和你妈说,她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