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高喊著“长官威武”、“长官升官发財”之类的话,一时之间好不热闹,仿佛王凌真的成了他们的长官一般。
对这些溃兵们来说,有吃的、能吃饱那就是顶顶好的长官了,要是还能吃上肉,那就是再生父母一样的存在了,此时的王凌在他们的眼里就已经成了再生父母一般的顶顶好的长官了,王凌也能初步指挥他们了。
没办法,溃兵们过的苦啊,所谓“溃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从他们在部队被打散的那一天起,老百姓们就把他们当成贼寇看待,时时刻刻的提防著他们,上面的长官连保持最基本的生存的粮食都不愿意给他们,更別说想著给他们吃顿好的了。
因此,能吃到肉的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迷龙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还猪肉白菜燉粉条子,吃的明白嘛你!”
但是这话他也就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现场的气氛这么热烈,他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甚至於,隱隱的,他也有些期待了起来——那猪肉白菜燉粉条子,可是他们东北的名菜啊!
王凌伸手摆了摆,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邓宝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接过钱,然后招呼了李四福(要麻)一起出去了。
王凌的动作还没有停下,只见他指了指年纪最小的谷小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长官!”谷小麦挺直了胸膛,大声道:“俺,俺叫谷小麦,冀北省定保人,新编51师輜重营上等兵,打过仗,木(没)上过校(学)!”
王凌的脸上堆出了亲切温和的笑容,问道:“你看著也就十五六的样子,怎么就是上等兵了?”
“报告长官,俺今年已经十九了,俺都当了五年兵了!”谷小麦回答道:“俺在队伍里的时候,还干过副射手呢!”
王凌走到谷小麦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是个好小伙,我还缺一个勤务兵,你愿不愿意干?”
谷小麦原本是个佃户家的儿子,是种地的时候在田边被拉走当了壮丁的,在部队里乾的第一份差事就当了连长的马弁,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警卫员、勤务员,自然是知道长官的警卫员/勤务员在部队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团长的勤务兵可比连长的勤务兵要高级的多的多了,就是看见连长也不用害怕,谷小麦自然不会不愿意。
只见他把胸膛、腰杆挺的更直了,声音也更大了:“报告长官,长官看得起俺,俺一定把勤务员干好!”
“很好!”王凌点点头:“那你现在就去帮我收拾出一个乾净的可以睡觉的地方出来,我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了。”
“是!”谷小麦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对这里自然也是比较熟悉的,很快就找到了一块符合王凌要求的地方,卖力的干了起来。
其他人对也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还有几人羡慕起谷小麦的好运来。
毕竟警卫员、勤务员这些职位可都是长官的心腹,油水多、升的快,搞不好他们以后还得叫谷小麦长官嘞。
倒是孟烦了,再一次阴阳怪气了起来:“哎呦喂,这位爷,这位不是咱们长官的长官,还真把这地方当成他的团部了嘿!”
王凌的目光转向孟烦了,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直视著他的眼睛,直到他心虚的低下头为止。
“我的团是打没了,但是我还在,等我联繫上上峰之后,说不定我就又是团长了!”孟烦了低下头之后,王凌扫视了一眼眾人,道:“既然你们救了我,那么只要你们愿意听我的话,等我再次成为团长之后,你们就是我的亲信。”
“中央军团长的亲信,那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们就自己想去吧!”
王凌隨口画著大饼,至於团长的承诺,日后再想办法唄——又没人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