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这样都不哭,这女人有点意思。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心里也颇不宁静。他没空在这里看小情侣你侬我侬地上演破镜重圆的苦情戏,更不希望这场戏能落得个什么好结局。男人是征服欲与占有欲交织组成的产物,俞之多年特警训练,身上的野性比正常男人要多,这些欲.望也要更重,哪怕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亦想赢。他收回目光,三两步,走到温栗迎的身边,抬手,勾在她的细腰上。却不料,女人却顺力,直接伏在了他胸膛。逢场作戏,俞之懂她想要什么,更强势地将她圈住,指腹摩挲过蕾丝。太有侵略性了,温栗迎一时大脑发热,腰和腿都有些发软,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的气息。眼尾的湿润没落下,倒是被他胸口的布料泅去。“老婆。"俞之的下颌垫在她的发间,故意蹭了下,“这位陈先生还没自我介绍过,他是?”
直到现在,他还在挑怒他。
陈昼言双手攥成拳,指甲深陷肉中,浑身被气得发抖。“朋友。”
听清温栗迎声音的那一瞬间,陈昼言浑身泄了气,提不起任何力。“一个再也不会见的朋友。”
一颗心坠着,直落地狱,失重感、窒息感一并混着地袭来。他这时候彻底明白,他有多幼稚、软弱、无能,是他亲手放走了自己的幸福。温栗迎不会低头,更不会回头,她永远热烈、明媚、真诚,永远有爱人的勇气和被爱的底气,永远向前看、向前走;而他,不在她的未来里。从前或许在,以后,不会了。
温栗迎挺直着后背,每步走得都高傲、落实,是她留给陈昼言、留给曾经的自己,最后的完美落幕。
俞之的手掌最初还覆在她的腰线上。
后来,不知怎地就牵上了她的手腕。
温栗迎以为自己还会为陈昼言和这段本来拥有可能的感情伤感,结果俞之每一步都迈得很大,她两条腿紧着倒来倒去,才勉强跟上,完全没心思去想其他的。
“这…不是回内场的路。”
俞之猛地停下脚步,侧目看她,眸光冰凉。“真以为我是什么大度的男人,还送你回去看前男友的演唱会?”心跳漏电,停跳了半拍。温栗迎抿了下唇,不明所以地对上他的视线,深沉又漆黑,她一时发慌。
“其实他不是…
那声"前男友”,叫得温栗迎难受。
陈昼言不配得到这个美誉。
没等她解释,俞之一把推开她身后墙上的暗门,将她推进去,反手抵关门阀。
是道具间,堆着些杂物,逼仄、狭小,没开灯,只有一扇窗子,透了点清冷的月光进来一一
男人将她抵在门前。
温栗迎有些怕,可意外地没有从他手下挣脱开的想法。她别扭地泅着嗓子,抬眸看他,手掌不断生出汗水,将她的紧张暴露无疑。“脏话说得挺顺啊。"俞之淡淡地笑了下,“大家闺秀,也会这样?”“我…"“温栗迎心虚地偏了些视线,她不这样的,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爆粗口,或许是真的被气伤了,或许是受了眼前人的熏陶,不温雅,但很爽,“你就当没听到。”
“为什么?"俞之明知故问,稍挑眉,“挺帅的。”他没觉得哪里不好。
受了气就得发泄出来,总憋在心里,不是回事。他也同理。
俞之噤了声,静静地看着她。她真的长了张天使脸蛋,杏仁眸水灵灵,又纯又欲。他突然觉得,全世界的男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也是应该。他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却足够幸运,获得这份殊荣。杨茹静说得对,他不能放她走。
温栗迎被他盯得发毛,后背冷汗直起。
男人的眸光似皑皑的雪山,又似沉沉的深潭;似雪国冬日一阵凛然的风,又似孤岛上猝不及防过境的海啸。
蝴蝶骨紧贴着门,俞之给她留的间隙空间很少,她只能拼命地往后缩。“我叫俞之,现任特警队队长。"他忽然开口,嗓音藏不住地有些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