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十一月四号,九五年生人。”
“颜色喜欢黑白灰。口味不挑,不喜欢吃甜的。”“爱好没什么特别的,和运动挂钩的都会。”一周三次的进程太慢了,他们又总要耗些时间在没有意义的争吵上,相处的时间更少得可怜。温栗迎不愿意主动了解他,他就把所有拆开了掰碎了,给她看。
陈昼言说的没错。他们很疏远,就像陈昼言叫她“公主”,又叫他“阿筠”,这些俞之之前通通一无所知。
俞之记忆里很好,记得当初温栗迎开门见山与他介绍自己时说,小名只有家里人会叫,不告诉他。陈昼言却知道。
陈昼言说的那些,他表面上装无所谓,其实很介意。“俞之…你不用这样。“温栗迎呼吸有些艰难,男人的目光太炽太烤,她被盯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懂俞之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是因为和陈昼言那番对峙吗?陈昼言和他说了什么?他变得好陌生。
“温栗迎。你在想他。“男人再出声,毫不费力地挑破她的心事。看着他,却在想他。
俞之觉得自己就快到失控的边缘。他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早习惯了波澜不惊,可现在却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要被她荡得没有。眼眸黯去,他紧紧地凝视着她的嘴唇。
嫣红,又柔又软一一
陈昼言能做到的对她好的,他也能。
可她对陈昼言做的事,却不见得会对他做。不公平。但温栗迎是执天平的人,他与他各在一边,只有被审判的份,就算他把自己的一切,摆在了她面前,又如何,入了她的眼,也入不了她的心,还是于事无补。
他是握着未来,但却不一定能赢得了他们的过去。杨茹静一语成谶,俞之现在很想把自己送过去,出卖灵魂也出卖肉..体,看她愿不愿意低头,赐他一吻芳泽。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指腹发力,捏住她的后颈,迫使温栗迎仰起些下颌。俞之个子很高,让她以这样的角度与自己对视,是有些欺负她。于是他撑着门,将身子压低,逼得更近。气息在咫尺之间,相撞,相缠。温栗迎不敢动。不只是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蹭过的唇瓣,更是因为男人漆黑眸子里潜藏的危险。
她觉得自己要被杀死在他的眼神里,大气都不敢出。是她想的那样吗?
温栗迎没有经验,条件反射地阖上了眼。
卷翘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像是羽毛俏皮地刷过俞之的心。他喉咙涩得难受,清晰地听见自己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掉,一发不可收拾。他想碰不敢碰的那颗樱桃,有人采撷过,有人吮过、吸过、重重碾过。在他没出现的时间里一一
俞之只是想想,就气得发抖。
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温栗迎,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主动?”主动送上门来,让人欺负。